么？”

“因为外界压力。”周伯通打开一台设备，屏幕上显示的是游戏论坛的页面，“你看，最近一个月，关于玩家失踪的讨论越来越多。虽然官方一直在删帖，但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

苏软软看着屏幕上那些帖子标题：

【我室友玩《灵界求生》三个月，上周突然脑死亡了！】

【这游戏真的安全吗？已经有十几例类似案例了！】

【求扩散：寻找失踪玩家顾小小，最后登录地：怨灵古宅】

最后那个帖子的发帖人是顾昭昭。帖子里详细描述了妹妹失踪的经过，还附上了现实中的联系方式。

“顾昭昭在现实里也开始行动了。”周伯通说，“他联系了几个失踪玩家的家属，正在组织集体诉讼。虽然官司很难赢，但舆论压力已经让董事会坐不住了。”

“所以他们要加快实验进度？”

“对。”周伯通点头，“他们要在事情彻底曝光之前，完成‘意识移植’的关键实验。如果成功了，他们就能证明这项技术的‘安全性’和‘价值’，从而获得更多投资，甚至官方背书。”

他的目光落在苏软软身上：“而你是他们选中的完美实验体。上一世的死亡让你经历了完整的意识剥离，这一世的重生又让你的灵魂产生了奇异的‘适应性’。如果你能成功承载圣女的权限，那就证明这项技术是可行的——到那时，他们就能大规模应用。”

苏软软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大规模应用……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不再满足于偷偷摸摸困住几十个玩家。”周伯通的声音很低，“他们想把《灵界求生》改造成一个真正的‘数字天堂’——吸引那些身患绝症、或者想要‘永生’的富人，将他们的意识数字化，永远活在这个游戏里。”

“而代价呢？”

“代价是那些‘容器’。”周伯通说，“要承载一个外来意识，就需要一个纯净的、年轻的灵魂作为‘基底’。像顾小小那样的少女，就是最理想的材料。她的意识会被清空，变成一张白纸，然后用来承载某个亿万富翁的数字化意识。”

苏软软想起D区里那个明亮的光团，想起顾昭昭焦急的眼神，想起白棠温柔面具下的冷酷。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她胸腔里翻涌。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她说。

“我知道。”周伯通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晶莹的水晶，“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水晶里封存着一缕淡金色的光芒，和苏软软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