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放进去，然后轻轻覆盖上土壤，浇水。

整个过程很慢，很专注。阳光照在他的手上，能看到泥土嵌进指甲缝，能看到水珠在土壤表面滚动，能看到他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专注的平静。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林小雨说，蹲在花盆旁，“等待它发芽，等待它生长，等待它开花。”

“就像等待自己。”林小满轻声说。

林小雨抬头看她，眼中有着理解的光芒。

那天下午，林小雨没有离开。他帮忙整理了花房，学习了如何照料不同的植物，品尝了王秀梅刚烤好的“春日萌芽”饼干，参加了唐果的手工小组——他用干花和彩纸做了一个简单的书签，上面写着：“第一天，我种下了种子。”

傍晚，苏晴正好来店里送新的资料。看到林小雨，她愣了一下，然后微笑。

“新朋友？”她问林小满。

“新家人。”林小满回答。

苏晴走到林小雨面前，伸出手：“欢迎。我是苏晴，这里的工作人员之一。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或者只是想找人聊天，我都在。”

林小雨握住她的手：“谢谢。我...我今天种了向日葵。”

“那很好。”苏晴微笑，“向日葵总是朝着光生长。即使在最黑暗的日子里，它们也相信光会来。”

这句话让林小雨的眼睛湿润了。他点点头，说不出话。

离开时，林小雨问：“我明天还可以来吗？”

“当然。”林小满说，“这里每天开放。你可以来照料你的向日葵，可以学烘焙，可以做手工，可以只是坐着看花。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待多久都可以。”

“那...我需要付钱吗？或者办什么手续？”

“不需要。”顾昭昭摇头，“这里是社区空间，对所有人开放。如果你愿意，可以在能力范围内帮忙——比如浇花、整理书架、招呼客人。但不是必须的。重要的是你在这里感到舒适。”

林小雨深深鞠躬：“谢谢。真的...谢谢。”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林小满和顾昭昭相视一笑。

“第十一个。”顾昭昭说。

“什么第十一个？”

“今年春天找到我们的第十一个当年的受害者。”顾昭昭在墙上的白板上做了一个记号——那里已经有十个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简单记录了他们现在的状态：“学习烘焙”、“参与园艺”、“做志愿者”、“参加读书会”...

十年了，寻找和帮助从未停止。苏阳归来后，与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