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画了一个笑脸。

画完后，系统轻声说：“创造行为记录。如果您愿意，可以将作品保存在个人画廊中。”

没有评分，没有奖励，只是简单的记录。

林小满继续探索。她发现了一个“社交练习室”，可以模拟各种社交场景：咖啡馆闲聊、工作会议、朋友聚会。每个场景都可以调整难度——从只有一两个人的简单场景，到有十几人的复杂场景。更重要的是，在任何时候，用户都可以说“暂停”或“退出”，场景会立即冻结或消失。

周雨欣正在这里测试。她选择了一个“小型朋友聚会”的场景，难度设置为最低——只有两个虚拟人物，话题轻松简单。林小满在外面观察，看到周雨欣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至少能够进行完整的对话了。每当她表现出焦虑时，系统会提示“深呼吸”或“您可以随时休息”。

测试进行了一小时。结束时，系统提前十分钟开始温和地提醒：“您的本次体验即将结束。建议您现在开始慢慢将意识带回现实世界。”

退出过程平缓而舒适，没有《灵界求生》那种被强行拖出的撕裂感。林小满睁开眼睛时，链接舱的舱盖已经打开，夏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从舱里坐起来，感觉有些恍惚——不是那种分不清现实与虚拟的混乱，而像是刚从一场深度放松的冥想中醒来。

其他测试者也陆续退出。李晨的眼睛有些红，但表情是放松的；周雨欣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张建国已经在和技术人员讨论安全机制的改进建议。

李晓薇和团队成员收集了每个人的反馈。林小满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空间很安全，机制很完善，但依然需要长期的监督和严格的伦理审查。

“我们明白。”李晓薇认真记录，“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计划建立独立的伦理委员会，邀请心理专家、技术伦理学者、还有像您这样的亲历者共同监督项目的每一步发展。”

测试结束后，大家回到诊所继续讨论。凉亭里，每个人分享了各自的体验。

李晨说：“我在虚拟空间里，重新经历了游戏里的一些选择...但这次，我做了不同的决定。虽然只是模拟，但感觉...好多了。”

周雨欣轻声说：“我和虚拟人物对话时，还是紧张，但我知道可以随时退出，这种安全感让我愿意尝试。”

张建国说：“安全机制基本可靠，但我建议增加更多的物理监控设备，不能完全依赖软件。”

唐果兴奋地说：“那个虚拟创作室太棒了！我可以设计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