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请了多位心理专家参与设计，”李晓薇继续说，“所有场景都有严格的安全机制：用户可以随时退出，所有数据加密且用户可以随时删除，没有任何隐藏的监控或数据收集。更重要的是，我们设计了一套‘善意反馈系统’——当用户在空间中表现出帮助他人、表达善意、创造性行为时，系统会给予积极但不具成瘾性的反馈。”

林小满看着视频，心中的戒备慢慢松动。这个空间确实和《灵界求生》截然不同——那里是黑暗、竞争、恐惧，这里是光明、合作、安全。

“为什么需要虚拟现实？”她问，“现实中的心理治疗不是更好吗？”

“对很多人来说，现实中的第一步最难。”陈明接话，“就像周雨欣一开始不敢出门，李晨不敢和人说话。虚拟空间可以作为一个过渡——在完全安全的环境中，练习那些在现实中让人恐惧的事情。而且，虚拟现实可以提供现实中难以复制的疗愈体验：比如，让恐高症患者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中‘站’在高楼上；让社交恐惧者在可控制的环境中练习对话。”

李晓薇补充道：“我们已经在几个心理机构做了小规模测试，效果很好。一个社交恐惧症患者在虚拟空间中练习了十次‘参加聚会’的场景后，在现实中参加了第一次真实的社交活动。一个PTSD患者在虚拟空间中‘重访’创伤场景但以安全的方式处理情绪后，噩梦频率显著降低。”

她顿了顿，看着林小满的眼睛：“但我们知道，这个技术如果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需要最严格的测试者——那些亲身经历过技术滥用伤害的人。我们需要你们告诉我们，这个空间是否真的安全，是否有任何可能触发创伤的设计，是否有可能被恶意利用的漏洞。”

林小满沉默了很久。操作间里传来制冰机的嗡嗡声，街道上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奶茶店里飘着芒果和薄荷的香气。

现实如此真实，如此温暖。为什么还要回到虚拟世界？

但她也想起了诊所里的那些患者：有人因为创伤不敢走出家门，有人因为焦虑无法正常工作，有人在现实中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

如果有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让他们可以先在那里练习勇气

“我需要和诊所的其他人商量。”她最终说，“这不是我能独自决定的事。”

“当然。”李晓薇点头，“我们希望能邀请整个‘心灵花园’团队参与测试，包括患者、志愿者、心理专家。测试期间，所有参与者都有最高权限，可以查看所有代码和数据流，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