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坚定，“我可以...我可以照顾一只小动物。”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三个月前，这个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觉得刺耳的女孩，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照顾另一个生命。

白晚温柔地问：“你想好了吗？照顾宠物需要很多责任。”

“我想好了。”周雨欣点头，手指轻轻抚摸着一张照片——那是只安静的金毛犬，眼神温和，“我在游戏里照顾过很多虚拟宠物，我知道怎么照顾它们。而且...而且如果有一只狗狗需要我，也许我就不会总是听那些...不好的声音了。”

李晨抬起头：“我可以帮你做狗屋。我在游戏里学过木工技能，现实里应该也差不多。”

“我可以教你怎么训练狗狗。”张建国说，“我参军时带过军犬。”

“我可以做狗狗的衣服！”唐果兴奋地说。

一个小小的领养计划，就这样在花园里酝酿成型。这不是治疗方案的一部分，却可能是最有效的疗愈——当一个人开始为另一个生命负责时，往往能找回自己的价值和力量。

下午的患者活动中，林小满注意到了一个新面孔。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独自坐在花园最角落的长椅上，抱着膝盖，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资料显示她叫林小雨，游戏ID“雨中精灵”，是最近才苏醒的受害者之一，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和信任问题。

林小满端着一杯奶茶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但没有靠得太近。

“你好，小雨。我是林小满，这里的志愿者。”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

林小满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喝一口奶茶。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晃动的光斑。花园的另一端，李晨的折纸教学还在继续，偶尔传来一两声笑声。

过了很久很久，林小雨突然小声说：“你在游戏里...是不是叫苏软软？”

林小满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你。”女孩的声音依然很小，像是怕被听见，“在游戏里，我躲在一个山洞里，外面都是怨灵。我害怕极了，觉得自己会死在那里。然后...然后你从洞口经过。”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我以为你也是来杀我的玩家，因为你等级很高。但你只是看了一眼山洞，然后...然后你在洞口放了几块石头，摆成了一个箭头的形状，指向一条安全的小路。然后你就走了，没有进山洞，也没有告诉别人我藏在那里。”

林小满努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