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阳光心理诊所，比周末多了几分忙碌的气息。接待大厅里坐着几位等待的患者，他们或低头刷手机，或望着窗外出神，神色中或多或少都带着游戏创伤留下的阴影。

林小满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保温袋。前台女孩看到她，眼睛一亮：“林姐来啦！白医生在会议室等你们志愿者呢。”

“谢谢。”林小满礼貌地点头，走向里间的会议室。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会议室里已经来了七八个人，围着椭圆形的会议桌坐着。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年轻女孩，正兴奋地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着什么——那是游戏ID为“糖果炸弹”的玩家，林小满记得她在游戏里是个热爱收集稀有服饰的休闲玩家，经常在集市摆摊卖自己做的时装。

戴眼镜的男生抬头看到她，推了推眼镜，犹豫着说：“你是...游戏里的那个喂猫的？”

林小满点点头：“我是林小满，游戏里叫苏软软。”

“真的是你！”粉头发女孩跳起来，跑到她面前，“我是唐果，游戏里叫‘糖果炸弹’！我见过你！你在游戏里帮我找过丢失的宠物兔子！”

林小满想起来了。那是游戏里一个很不起眼的支线任务，一个NPC小女孩的宠物兔子走丢了，大部分玩家都嫌奖励太少不愿意帮忙，只有她花了半小时在村落周围的草丛里寻找，最后在一处矮灌木下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我记得。”林小满微笑着说，“那只兔子后来怎么样了？”

“可好啦！”唐果开心地说，“我经常去看它，它现在胖得像个小毛球。说起来，游戏关闭前我还给它囤了一大堆胡萝卜呢，不知道它现在...”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眼神暗淡下来。游戏关闭了，那些虚拟的宠物、NPC、风景，都成了无法触及的数据碎片。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白晚和顾昭昭一起走了进来。顾昭昭看到林小满，眼睛一亮，自然地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大家早上好。”白晚走到会议桌前，语气温和但专业，“首先感谢各位愿意成为阳光心理诊所的志愿者。在开始培训前，我想请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以及为什么想来做这份工作。”

她示意从左边开始。第一个是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穿着朴素的碎花衬衫，双手有些紧张地交握着。

“我叫王秀梅。”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女儿...是《灵界求生》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