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保持平静，不要抗拒退出流程。你们的意识会安全返回身体。记住这里发生的一切，将真相告诉所有人。”

她看向顾昭昭：“你妹妹应该已经醒了。回去后，第一时间联系她。”

顾昭昭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希望的泪水。

苏软软最后看向还被绑在柱子上的白棠。那个曾经陷害她致死的女人，此刻正怨恨地瞪着她，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有一丝解脱。

“你也被利用了，白雨婷。”苏软软轻声说，“回去后，选择说实话吧。”

整个圣殿开始化作光点消散。玩家们一个接一个化作流光，退出游戏。NPC们也以同样的方式消失——他们本就是程序，但有些核心NPC，如白晚晚，在消失前对苏软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们会再见的，软软。在现实里。”

最后，只剩下苏软软和顾昭昭。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选择了退出。

黑暗。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从深海中浮出水面，耳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差。

苏软软——现在是林小满——猛地睁开眼睛。

她躺在一个狭小的神经链接舱里，舱盖已经自动打开。眼前是她熟悉的奶茶店后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茶香。窗外是2123年的夜晚，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坐起身，感到浑身酸痛，像是睡了很久很久。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6月17日，凌晨3点47分。

距离她最后一次进入游戏，只过去了八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