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流...不是病毒，更像是...”

“像是玩家行为数据的集合？但这怎么可能？”

苏软软感到力量在飞速流逝。一个人的能量终究有限，即使有其他人帮助，面对整个服务器的力量还是太渺小了。

就在这时，白晚晚走到她身边，将手也按在了镜面上。

“不只是你有特殊能力，软软。”白晚晚微笑着说，“作为灵界圣女，我也有我的权限——只是我以前从不知道该怎么用。”

她闭上眼睛，周身散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与苏软软的躺平能量融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明亮、稳定。

“圣女权限：连接所有善意之灵，守护灵界安宁。”

更多的NPC走到了镜子前，将手按在上面，或者按在前面的人肩上。玩家们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纷纷效仿。一条由手臂连接成的人链从苏软软延伸出去，贯穿整个圣殿大殿。

躺平能量池的数据开始飙升：15000点...20000点...30000点...

镜子剧烈震动，影像变得清晰无比。控制中心的人员惊慌失措：

“服务器负载异常！那些试验体的灵魂数据正在脱离控制！”

“紧急切断神经链接！”

“不行！切断失败！有一股力量在反向控制链接通道！”

苏软软看到了机会。她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意识顺着能量流“推”向镜子的另一端——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一个还在游戏中的圣殿里，手按着镜子；另一个却出现在那个现实的控制中心，以一个半透明光影的形式站在那些白大褂面前。

“停止实验。”她的声音在控制中心回荡，“释放所有被困的灵魂。”

一个看起来是负责人的中年男子震惊地看着她：“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是苏软软，或者说，林小满。”光影形态的苏软软平静地说，“你们用《灵界求生》囚禁人类灵魂进行试验，现在该结束了。”

“你懂什么！”负责人吼道，“这是在研究意识上传！是永生科技！那些‘试验体’都是自愿签署协议的！”

“包括那些未成年人？包括顾小小？”苏软软反问，“她今年才十六岁，你们修改了她的年龄验证数据。”

负责人脸色一变。

“我已经把你们的所有数据——试验协议、非法修改记录、灵魂困留技术细节——通过躺平能量反向传输到了公共网络。”苏软软继续说，“十分钟后，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