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怨灵那种阴冷的寒意，而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喂猫，灵眼悄然开启。

视野中，世界的色彩变得更加丰富，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灵光粒子，而在她身后三十米处的巷口，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悄悄探出头来——是个年轻女子的游魂，眼神茫然，在巷口徘徊不去。

苏软软叹了口气。自从获得灵眼后，她发现自己能看到的游魂越来越多。这些大多是在游戏中“死亡”的玩家留下的灵魂碎片，它们被困在这里，重复着生前的某个片段。

按照系统的解释，这些就是现实中失踪者的灵魂，被游戏开发者困在此处作为“试验品”。

“该走了。”她轻声对猫咪们说，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嘿，你就是那个整天喂猫不升级的怪人吧？”

苏软软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简陋皮甲、背着大包裹的青年男子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他的ID显示为“快递小顾”，等级只有灵者五阶，在普遍已经达到灵师级别的玩家中算是落后了。

但苏软软的灵眼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这个男子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极强执念与意志力的表现。而且，在他的灵力波动中，隐隐有一丝与她相似的“现实世界气息”。

“我是顾昭昭，游戏外是个快递员。”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你呢？我观察你三天了，你几乎不做任何任务，就光在这儿喂猫、帮NPC跑腿、坐在河边发呆。这游戏还能这么玩？”

苏软软犹豫了一下，没有握住他的手，只是轻声说：“我叫苏软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确实挺好。”顾昭昭收回手，毫不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说实话，我刚进游戏时也试图像其他玩家那样拼命升级打怪，但后来我发现，有些东西比等级更重要。”

苏软软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妹妹失踪了。”顾昭昭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认真，“半年前，她开始玩这个游戏，然后有一天就再也没有从神经链接舱里出来。医生说她的身体一切正常，但意识就是无法唤醒。我查遍了所有资料，发现她不是唯一一个。”

苏软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卖掉所有积蓄买了游戏舱，进入这里，不是为了打怪升级。”顾昭昭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是来找她的。而我发现，这个游戏里有些区域，普通玩家根本进不去，有些NPC会说出不符合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