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人群的集体潜意识。”
赵明澜合上报告,看向林晚:“陆处的意思是,与‘影’的对抗,将是一项长期、艰巨且可能常态化的任务。特勤九处会成立专门的‘异常规则威胁应对办公室’,整合现有资源,持续监控、研究和应对此类事件。”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至于你,林晚。你的贡献无可替代。国家会记住。但正如你所愿,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圣钥依旧由你保管,这是它自己的意志,也是目前最稳妥的安排。我们会为你和顾昭昭兄妹提供最好的医疗和生活保障,直到你们完全康复。之后,如果你想回归普通生活,我们支持,并会确保你的安全和隐私。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作为‘办公室’的特聘顾问,在自愿和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参与一些相关事务。”
林晚沉默了片刻,问道:“顾昭昭……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明澜摇了摇头:“他没说。但他提到,等小星情况稳定后,会带她去一个更安静、更适合疗养的地方。他似乎……不太愿意再与官方有过于密切的牵连。我们理解,也会尊重。但必要的保护和信息支持,我们会持续提供。”
林晚点了点头,不再多问。顾昭昭有他的路要走,带着他的妹妹和过往的秘密。
几天后,林晚的身体状况进一步好转,已经可以下床在病房内缓慢走动。左臂的圣钥依旧沉睡,但那种空乏无力的感觉减轻了一些,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她能感觉到令牌深处,仿佛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火种”在缓缓复苏。
这天清晨,阳光正好。护士刚刚帮她换完输液,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的是顾昭昭。
他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身简单的深灰色运动服,头发似乎刚洗过,还带着湿气,脸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虽然依旧消瘦,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那双眼睛也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明亮,只是深处沉淀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沉重。
“要走了?”林晚靠在床头,看着他。
“嗯。”顾昭昭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小星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医生’他们搞了个新的方案,结合了徽记的能量场和一种新型的神经反馈疗法,效果看起来还不错。她说……想换个有阳光和花草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向林晚,嘴角难得地扯起一个极淡的、却带着温度的弧度:“我答应过她,等一切结束了,带她去一个能种很多很多玫瑰花的地方。”
林晚也笑了:“那很好。”
顾昭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林晚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