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空地边缘一块如同屋檐般探出的、底部形成天然凹陷的巨型黑岩,是个不错的临时隐蔽点。
苏软软点了点头,朝着观星台另一侧走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仔细感知着脚下的土地和周围的能量流动。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峡谷本身古老、荒芜、略带阴冷的气息,以及石台残留的、极其稀薄的、属于古代观测者的“求知”与“静默”的意念碎片。没有“影”的阴寒,没有“收割者”的暴戾,也没有白晚晚那熟悉的、温润中带着坚韧的圣洁波动。
她走到石台边缘,手指拂过那冰凉粗糙、布满苔藓的栏杆(仅剩一小段)。目光落在石台中央那断裂的圭表上。星象刻度早已模糊难辨,但在基座侧面,她似乎看到了一些更加古老的、并非用于天文观测的浅刻纹路——那是一个简化到极致的、由两个交错三角形组成的符号!
角宿符号!与她在废料小镇莲花残片上刻下的一模一样!
是巧合?还是这里本就与圣女殿的某些古老传承有关?亦或是……白晚晚已经来过,或者留下了这个作为确认地点的标记?
苏软软心中一紧,立刻更加仔细地检查周围,尤其是那些散落的陶罐碎片和锈蚀金属。然而,除了岁月和自然侵蚀的痕迹,再无其他发现。
十五分钟后,两人在巨型黑岩后汇合。顾昭昭也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发现埋伏或近期他人活动的明显迹象。
“只能等了。”顾昭昭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唯一的两个出入口,“轮流警戒。你先休息,恢复一下。如果……如果她天亮前(灵界时间)还没出现,或者出现的是敌人,我们必须立刻断线撤离。”
苏软软没有反对,她在黑岩凹陷处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背靠着岩石。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空虚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她将沉寂的密钥抱在怀中,闭上眼睛,却无法真正入睡或进入冥想,只是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清醒,感知着周围每一丝风吹草动。
时间,在峡谷永恒的阴冷与寂静中,被拉得无比漫长。
每一滴水珠的滴落,每一次岩壁阴影的轻微晃动,甚至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数据生物的窸窣声,都让他们的神经绷紧到极致。
等待,是最煎熬的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灵界模拟出的天光(通过峡谷一线天)似乎变得更加黯淡,预示着“夜晚”的降临。
就在连顾昭昭都开始怀疑这个计划是否过于天真、准备建议撤离时——
空地入口那条隐秘小径的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却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