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低声交谈，用手势和眼神讨价还价，气氛诡秘而紧张。

顾昭昭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带着苏软软，如同两条游鱼，在拥挤的人流和地摊间穿梭，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货物，同时留意着可能的“交易点”。

最终，他们选定了靠近洞穴深处一个偏僻角落、光线最暗的一个地摊。摊主是个蜷缩在阴影里、仿佛睡着了的老头，面前摊着一块脏污的油布，上面乱七八糟堆着几十件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金属零件、破碎陶罐、颜色可疑的矿石和几本烂了一半的书籍。

顾昭昭蹲下身，装作漫不经心地翻检着那些“垃圾”，同时将那块莲花残片，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一本烂书残缺的书页夹层里。然后，他拿起旁边一块锈蚀的铁片，对着阴影里的老头晃了晃，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老头，这铁片怎么卖？诶，这书里夹的什么玩意儿？”他抽出那本烂书，抖了抖，让莲花残片“恰好”掉落在油布上。

他捡起残片，对着旁边油灯的光看了看，嗤笑一声：“半块破玉？雕的啥？花？还断了。啧，一文不值。”说着，随手就要把残片扔回破烂堆。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蹲着看矿石、戴着厚厚眼镜的玩家（看起来像个“考古”或“收藏”爱好者）似乎被吸引，探头看了一眼，迟疑道：“等等……这纹路……好像有点意思，不像现在的手艺。能给我看看吗？”

顾昭昭装作不耐烦，但还是把残片递了过去。

那眼镜玩家接过，仔细端详，还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断口，喃喃道：“质地温润，断裂处风化自然……这莲花线条，古朴大气，有点……古东方祭祀用器的风格？可惜只有一半。”他抬头问顾昭昭，“哥们儿，这东西哪来的？”

“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谁知道哪个倒霉鬼掉的。”顾昭昭随口道，“你要？便宜点，五个铜币拿走。”

眼镜玩家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值，又把残片递了回来：“算了，残缺太厉害，研究价值不大。”但他似乎有些不甘，又多嘴问了一句，“你刚说从垃圾堆捡的？哪儿的垃圾堆？说不定还有另一半呢。”

顾昭昭接过残片，随手塞进自己破烂的口袋（实则做了手脚，残片背面的“角宿”符号已经用指甲极轻地划了上去），摆摆手：“就镇西边那个大垃圾山，前几天刚运来一批从‘晨星峡谷’那边旧回收站清理出来的压碎废料，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估计另一半早成粉末了。”

“晨星峡谷……”眼镜玩家低声重复了一遍，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