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灵界那把,是现实世界的防身刀具),悄无声息地挪到卷帘门边,侧耳倾听。
片刻后,他紧绷的神色稍稍放松,同样用特定的节奏在门内敲击回应。
又是片刻等待,卷帘门底部被塞进来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塑胶袋。随即,外面传来逐渐远去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顾昭昭没有立刻开门,等了约莫十分钟,确认外面再无动静,才小心地拿起那个塑胶袋,退回里面。
打开袋子,里面是几套半新不旧、款式普通的衣服,一些现金,几张伪造得相当精良的临时身份证件(照片是他们之前通过加密方式传送的模糊处理影像),几盒特效抗生素和止痛药,还有一个小巧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金属U盘,以及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上是打印的字体:“证件和钱只能用一次,别进城中心。U盘里有西郊‘格林伍德’私人疗养院的布局图和安保漏洞,院长有把柄在我手,提‘老烟枪’的名字,可安排临时隐匿病房,最多一周。保重。——老烟枪”
“格林伍德疗养院……”顾昭昭沉吟,“听说过,收费死贵,安保很严,但私密性也极高。老烟枪这家伙,路子还是这么野。”他看向苏软软和顾小星,“那里医疗条件比这里好太多,也更隐蔽。我们得转移。”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顾小星,睫毛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
“小星!”顾昭昭猛地扑到妹妹身边,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
苏软软也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
顾小星的眉头紧紧蹙起,似乎在抵抗着什么痛苦,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转动。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不要……井……金色的……火……好疼……”
她的声音虚弱至极,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苏软软!
金色的火?是指“噬魂金焰”?还是……
几乎同时,苏软软感到一直沉寂、紧贴胸口的密钥,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能量的波动,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微弱的共鸣,如同沉眠中的心脏,被外界的刺激轻轻叩击。
她猛地低头,看向手中的密钥。
令牌依旧黯淡无光,但那冰冷死寂的感觉,似乎……淡化了一丝丝?不,也许是错觉。
然而,下一秒,顾小星又呢喃出几个字:
“……姐姐……白衣服的……姐姐……钥匙……在发光……”
白衣服的姐姐?钥匙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