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定魂玉髓残息、初代圣女遗留守护波动、及……外部狂暴攻击逸散能量)……】
系统的提示音变得断断续续,仿佛信号不良。
一种奇异的变化,在她体内发生。那原本平和被动、只用于恢复和防御的“躺平能量”,此刻在生死绝境和强烈意愿的催化下,似乎被“逼”出了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特性——一种绝对的“存在”与“稳定”之力。
它不再只是“汲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方式,反向同化、稳定周围一切可利用的、哪怕是狂暴混乱的能量,将其转化为最纯粹的、维持自身“存在”的基石。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生命之火仿佛随时会熄灭。但在这极致的衰弱之下,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磐石般的“静”在弥漫开来。连带着她身边的顾小星,都被这股“静”的气息所笼罩,呼吸似乎都平稳了一丝。
而那块贴在她心口的“染血密钥”,似乎也受到了这种奇异状态的影响。那10%净化后产生的圣洁金光,不再与血痂激烈对抗,反而如同倦鸟归林,悄然融入苏软软那趋于“绝对静止”的能量场中,成为那“静”的一部分,共同抵御着外界越来越近的毁灭波动。
密室石门的禁制,在一声巨响中,终于被暴力破开!
暗红的、充满吞噬欲望的光芒,混杂着收割者那冰冷金属摩擦般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入通道!
然而,当那毁灭的光芒触及密室内部,触及到靠坐在墙边、气息微弱仿佛已然死去的苏软软,以及她身旁昏迷的顾小星时,却像是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墙壁”。
不是坚硬的屏障,而是一种……“不存在”的阻力。
仿佛那里并非两个亟待毁灭的目标,而是一片绝对的“空”,一片连毁灭本身都无法着力的“虚无之静”。
狂暴的能量流冲刷而过,却诡异地绕开了她们所在的小小区域,如同水流避开礁石,只将周围的石壁侵蚀得坑坑洼洼。
涌入的暗红光芒中,传来半机械领头者惊疑不定的声音:“怎么回事?她们……死了?”
没有回答。只有密室中央那座玉碑,在能量乱流的冲击下,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黯淡,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力量。
苏软软依旧闭着眼,意识悬浮在生与死的边缘,维持着那玄而又玄的“濒绝无为”状态。
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变数。
或者,等待与这“静”一同……归于永恒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