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呵……讨价还价？”领头者嗤笑，“你觉得，你有资格？”

“我没有。”苏软软坦然承认，“但密钥有。你比我更清楚它的价值，不是吗？尤其是在这口‘井’旁边。”她刻意强调了“井”字，同时，将一丝极其微弱、却源自密钥净化后那抹圣洁金光的平和气息，悄然释放出来。

那气息与周围纯粹的黑暗、怨毒、吞噬格格不入，如同黑夜中的一缕萤火，微弱，却刺眼。

果然，那领头者覆盖着金属构装的半边脸，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三个收割者头部旋转的红色光晕，速度也微不可查地加快了一丝。

“你……净化了它？”领头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惊疑，还有一丝……贪婪？

“一点点。”苏软软没有否认，她需要展示筹码，“所以，它现在更‘完整’了，不是吗？对你的‘主人’来说，应该也更有用。用一半的‘燃料’，换一个更完整的‘钥匙’，这笔交易，你不亏。”

她在试探，试探对方对“净化”的态度，试探密钥在他们计划中的真正分量，也在……拖延时间。

领头者沉默了几秒。暗红色的法阵光芒映照着他半人半机械的脸，显得格外诡谲。

“可以。”他最终沙哑地开口，“但我要先验货。把密钥拿出来，放在你前方十步的地上。我确认无误，就放一半人。”

苏软软心中冷笑。放在地上？一旦她暴露在空地上，离开树木的掩护，三个收割者瞬间就能锁定她。这分明是诱她出洞的陷阱。

“不行。”她干脆地拒绝，“我可以让你‘看’，就在这里。”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了那块“染血密钥”，但没有完全暴露，只是让边缘那一道金色的裂纹和令牌本身独特的能量波动，透过树影的间隙，清晰地传递过去。

暗红与金芒交织的异样气息，在灵魂井恐怖的引力场中，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发了更明显的反应！三个收割者几乎是同时，微微调整了姿态，那红色光晕死死“盯”住了苏软软手中的令牌！

领头者的呼吸也急促了一瞬。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块散发出矛盾而诱人气息的密钥吸引的刹那——

异变陡生！

“轰隆！！！”

距离献祭法阵不远处的森林边缘，猛地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火光与混乱的灵力冲击波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部分的黑暗，也搅乱了空地上凝滞的能量场！

是顾昭昭！他在外围制造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