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窗帘紧闭，林零额头的晶体在昏暗室内投出幽幽蓝光。悬浮在空中的倒计时数字让苏软软喉咙发紧——71:32:17，而且每秒都在减少。

解释一下永久关闭是什么意思？顾昭昭右眼缠着纱布，左眼紧盯林零。自从预知能力暴走后，他的右眼暂时失明，医生说是毛细血管爆裂。

林零蜷缩在沙发角落，银发垂在晶体前。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关闭就是...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清空卫星所有数据，包括那些玩家灵魂。

苏软软手中的陶瓷杯突然裂开一道缝。茶水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

另一个选项呢？周伯通调整着连接到林零晶体的监测设备，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跳动。

永久保存。林零抬起头，晶体突然转为危险的红色，把所有灵魂数据下载到NT公司的云端，彗星撞击后...他们会用这些数据重建世界。

顾昭昭突然剧烈颤抖，没受伤的左眼瞳孔放大。他一把抓住茶几边缘，指节泛白：我看到了...如果选择关闭...鲜血从纱布下渗出，在脸颊凝结成冰晶，林零会...晶体过载

苏软软立刻握住他的手，冰霜符文自动激活。两人灵力交融的瞬间，她看到了顾昭昭预见的画面：林零站在发射塔顶，晶体爆发强光后碎裂，连带她的小脑袋像西瓜般炸开——

啊！苏软软猛地抽回手，画面消失了，但那种战栗感挥之不去。

周伯通的电脑突然发出刺耳警报。老人扑到屏幕前，花白胡子颤抖着：天文台最新数据...彗星轨道修正了！

卫星图像显示，那颗被命名为净化者的彗星表面突然打开数个推进口，喷射出幽蓝火焰。撞击倒计时从七天缩短为六天零三小时。

有人在操控它！周伯通放大彗星核心部位，那个金属物体表面的NT标志旁，A.I.M三个字母下方还有一行小字：AlexandersImmortalMind（亚历山大的不朽意识）。

亚历山大·陈...林零突然开口，NT公司创始人，五年前死于空难。她额头晶体投射出一段模糊视频：一个亚裔老人躺进培养舱，后脑接满管线，他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彗星探测器中。

苏软软的左眼符文急速旋转，将视频中的细节放大——老人的太阳穴上有个与林原一模一样的电极疤痕。这不是简单的意识上传，而是某种强制寄生。

所以彗星撞击不是意外...顾昭昭擦去右眼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