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传来顾昭昭的惊呼。她冲进去，看见他盯着冰箱门发呆——上面结着一层薄霜，清晰地组成《灵界求生》中冰霜符文的图案。

不是我干的。顾昭昭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刚才只是想给柠檬降温...

苏软软伸手触碰冰霜，指尖传来细微的灵力波动。这不是顾昭昭的能力残留，倒像是某种回应。她正想深入感知，风铃又响了。

这次店里空无一人，但苏软软的灵视中，整个空间突然被熟悉的绿色代码流淹没——正是《灵界求生》的登录界面。一个模糊的银发身影在数据流深处对她挥手，转瞬即逝。

你看到了吗？苏软软抓住顾昭昭的手臂。

看到什么？顾昭昭茫然四顾，突然指着收银台的显示屏，等等，那个！

屏幕上自动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光标跳动几下，打出一行字：【谢谢你们的奶茶店，这里很适合等待】

文字停留了三秒，随即如被退格键删除般逐个消失。与此同时，苏软软脑海中响起久违的提示音：

叮！心灵共鸣网络扩展完成。当前可连接灵魂数：27（持续增加中）。

顾昭昭看着苏软软骤变的脸色，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打开店门，让初夏的晚风灌进来，吹得风铃叮当作响。

看来我们的特殊顾客会越来越多。他笑着揽住苏软软的肩膀，要不要在菜单上加个往生者特饮？

苏软软靠在他肩上，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路灯下，似乎有无数透明身影正向奶茶店聚集。她不再害怕，只是轻轻说了句：

记得多准备些陶瓷杯子，灵魂拿不动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