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消失后的第三个小时，我蹲在她最后站立的地方，用手指轻触那摊灰烬。指尖传来刺痛感，像是被静电击中般迅速缩回。

还是热的...我喃喃自语。

这说明怨灵反噬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消散。顾昭昭蹲在我身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瓶，应该采集一些作为证据。

我点点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部分灰烬装入瓶中。玻璃瓶内壁立刻结出一层霜花，瓶身上显现出几行模糊的文字。

这是...玩家ID？我眯起眼睛辨认那些闪烁的字迹，C2047...L3391...这些是

被困在游戏里的玩家编号。顾昭昭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妹妹的编号是S5182。

大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白晚晚在确认白棠真的消失后，就带着其他NPC匆匆离开了，说是要检查灵界的防护结界。周伯通临走前塞给我一个绣着躺平万岁字样的枕头，冲我眨了眨眼。

系统有什么新提示吗？顾昭昭封好玻璃瓶，转头问我。

我调出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界面。原本简洁的蓝色光幕上，此刻多了一个鲜红的倒计时：71:28:15，数字正在不断跳动。下方解锁了一行新文字：【净化模式准备中...能量储备37%...】

倒计时少了四十分钟。我皱眉，但多了个能量储备的进度条。

顾昭昭凑近了些，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际：会不会和你获得的躺平能量有关？

我心头一跳，赶忙拉开距离，假装检查系统设置：我看看...咦？

系统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在能量储备进度条下方，隐约出现了一串快速闪过的代码：【D-714权限验证中...】还没等我看清，代码就消失了。

怎么了？顾昭昭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常。

系统刚才...算了，可能是我眼花了。我摇摇头，决定暂时不告诉他这个发现，我们先去找白晚晚说的观星台吧，她说那里能看到整个灵界的异常能量波动。

顾昭昭盯着我看了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他起身时，手不自觉地摸向裤子口袋——那里露出半张被撕破的照片一角。我假装没看见，但那个奶茶杯的图案让我心头一震。那家店的logo，和我现实世界打工的泡泡茶屋一模一样。

......

观星台位于灵界最高处，是一栋悬浮在空中的水晶塔。我们赶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血红色的月亮挂在天边，比平时大了整整三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