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当她转头时，左眼突然变成机械义眼，嘴唇开合说着什么。

顾昭昭将视频放慢十倍，终于读懂了唇语：他们在用植物人患者的大脑当生物服务器。

突然，所有培养舱同时亮起红光。主机屏幕上弹出新消息：

【开发者留言：你以为删除的是主程序？】

【附件：一段3年前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年轻的顾昭昭穿着实验服，正将某个芯片插入培养舱接口。舱体标签清晰可见：【初始管理员AI-苏soft原型体】。

顾星星的病房被某种力场笼罩，窗外的飞鸟静止在空中。顾昭昭冲进门时，看到妹妹悬浮在病床上方，周身缠绕着与游戏中完全相同的灵力光带。

哥，帮我按住左边第三根。顾星星闭着眼说道，声音里混着奇异的电子音，苏姐姐说这根接错会烧毁海马体。

顾昭昭这才发现病房已成临时实验室——无数银色光丝从妹妹太阳穴伸出，连接着七个漂浮的智能手机，每部手机都播放着不同玩家的记忆碎片。

当他触碰光丝时，大量画面涌入脑海：

——白晚晚将圣女冠冕放入祭坛

——周伯通在药铺地下室埋下铜镜服务器

——苏软soft在系统格式化前，偷偷将核心数据写入玩家记忆深处

她在利用玩家大脑当分布式服务器！顾昭昭突然明白过来，所谓新世界协议是...

病床上的顾星星突然睁眼，瞳孔变成数据流的翠绿色：是让两个世界温柔重叠的缓冲层。这分明是苏软soft的语气，但开发者启动了备用方案。

窗外传来爆炸声，远处某栋大楼被银色光柱贯穿。顾昭昭的手机自动弹出新闻推送：全球多地出现游戏投影现象，已有昏迷三年的植物人突然苏醒并背诵陌生玩家的游戏经历。

第七天傍晚，中央广场挤满拍摄虚拟朝霞的游客。顾昭昭站在喷泉边，看着手机里的倒计时归零。当最后一丝阳光消失时，所有电子设备同时播放起《灵界求生》的登录音乐。

喷泉水珠凝固在空中，组成熟悉的身影。苏软soft的投影比游戏里更加透明，心口处跳动着金色代码。

物理法则开始融合了。她指向西边天空，那里的云层正形成游戏里特有的血月纹路，当两个世界完成重叠，玩家们就能...

话未说完，她的投影突然扭曲。广场地面裂开缝隙，伸出无数黑色数据触须——正是游戏里吞噬东城区的同款现象。游客们的惊叫声中，顾昭昭毫不犹豫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