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了。 已经整整十天。 前世的记忆碎片——每一次回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而此刻,他站在1949年深冬的寒风中,站在这个承载了无数血火与梦想的庞大兵工基地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像这北方的严寒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 兔子初生,百废待兴。 广播里振奋人心的消息掩盖不住现实的艰难。 关内炮声未歇,常申凯的残兵还在西南、东南负隅顽抗。 然而苏凌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