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哭过:“让先生见笑了。”
“没事,没想到你这么不容易。”
纪如雪马上换了话题:“先生,这吉他音色好,要是推广出去,肯定能赚大钱!”
朱桢发现她脑子转得快,挺有生意头脑,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给她赎身,让她帮忙做事。
正想着,纪如雪喊他:“公干先生?您怎么不说话?”
就在这时,长明集团来了个不速之客。
……
“公干先生,这歌声传出老远!唱得真好啊!”
朱桢抬头,见赛春花扭着腰走进来。
他心里犯嘀咕,嘴上问:“稀客啊,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赛春花拿起桌上琉璃碗,仰头喝干可乐:“还不是为生意来的。王家把果酒价格翻了十倍,我怡红楼快撑不住了。您上次放的无忧酒,能不能卖点给我?”
“这酒可不便宜,比果酒贵多了。”
“贵有贵的赚头!卖几瓶抵得上果酒几十瓶。我一天要一百瓶,每瓶给您十一两!”
朱桢笑了:“既然大方,不如再加点?一百瓶,一千五百两,我天天供货。”
“行!就这么定了!”
赛春花起身要走,又回头盯着纪如雪。
等人走后,朱桢问:“你知道她要怎么卖酒?”
“会兑水,能多出十倍的量。”
纪如雪小声说,“以前卖果酒她就这么干。”
朱桢突然认真看着她:“你懂生意经,我想给你赎身,帮我做生意,愿意吗?”
纪如雪愣住了:“我是花魁,赛春花不会放手的。”
“没有谈不拢的买卖,就看筹码够不够。你只说愿不愿意?”
纪如雪眼眶红了:“先生真能救我出去,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等我消息。”
朱桢送她出门,却在门口撞见个意外的场景。
……
朱桢站在街头,看着推着车、挑着担的人群往东市东边涌去,拦住一个推车汉子:“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儿?拉这么多东西。”
汉子认出他:“哟,公干先生!王家今儿高价收粮食,比平时贵两成呢!我家粮食吃不完,拉去换点钱。您要有余粮也能卖,稳赚!”
“贵两成?”
朱桢心里打鼓,王家这是要干啥?难道盯上自己囤的粮了?
汉子急着赶路:“没啥事我先走了啊!”
刚送走汉子,李山跑过来:“先生!大事不好,王家高价收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