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摆摆手:“都有都有,赶紧回去等着!”
……
“徐伯伯,您真想好了?这眼镜可是稀罕物件,别到时候反悔。”
徐达摆摆手:“不后悔!戴不了就送人。”
朱桢心里直痒痒,想给徐达戴上眼镜看看效果,但刘伯温正对着镜子臭美,压根舍不得把眼镜摘下来。
“明天来取吧。”
朱桢说。
“今晚不行吗?我着急要。”
“不行!就明天,想要就等,不想要拉倒。”
朱桢态度坚决,徐达只好应下。
这时刘伯温突然插话:“你们也要眼镜?那我不就不是独一份了?”
“老先生,应天城这么大,就给徐伯伯和汪大人各做一副。他俩帮过我大忙,该给。”
刘伯温还想再说,朱桢赶忙转移话题:“对了老先生,咱说说之前的赌约。”
“放心!我输了就认,肯定说到做到。”
“成!以后您常来,好酒好菜管够。还有,要是有人问起眼镜……”
刘伯温抢着说:“我懂,保密!”
“不!您得大声说,还要提长明集团,就说眼镜是我们这儿产的。”
刘伯温一愣:“为啥?”
“您照做就行,别问了。”
朱桢又提醒:“老先生,在外头别叫我真名,对咱俩都不好。”
“知道了!”
见刘伯温还磨磨蹭蹭,朱桢直接下逐客令:“我还有事,要不留徐大将军和汪大人陪您?”
徐达和汪广洋急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俩还有正事,先走了!”
刘伯温气得直嘟囔:“陪我喝个酒都不愿意!”
嘴上这么说,人却也起身准备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朱桢早看穿他心思,喊丘福:“拿十瓶无忧酒,给老先生带上!”
刘伯温哈哈大笑:“还是你懂我!”
拎着酒乐呵呵回乾清宫找朱元璋去了。
刘伯温刚走,袁珙就来了:“公干先生,按您说的招了三百人,原来那二百人里,我辞退了一百三十个不牢靠的。”
“干得好!以后这些人归你管。十人设个班长,五十人设组长,百人设主任……”
袁珙瞪大眼:“这法子太妙了!管理起来省事多了。”
“抓紧培训,过几天琉璃厂开工,就靠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