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了。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大腿外侧爆开的一朵血花，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祖哥！”华生惊叫。

就在这混乱绝望的时刻，几道黑影突然从夜总会后门被炸开的破洞处抛了进来！哐当几声，落在阿祖附近的地上——赫然是几支压满子弹的MP5冲锋枪！

“枪！有枪！”不知谁喊了一声。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剧痛，阿祖眼中凶光爆射！他猛地扑过去，抓起其中一支MP5，看也不看，对着门口吴安祖的方向就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射而出！刺耳的枪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MP5的射速极快，阿祖又是毫无章法地扫射，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来不及躲避、或者被拥挤着无法移动的客人、舞女、服务生，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飞溅，染红了昂贵的地毯和碎裂的玻璃。

子弹打在吧台的酒瓶上，烈酒混合着玻璃渣四处飞溅。整个夜总会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尖叫声、哭喊声、枪声、物品破碎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恐怖的地狱交响曲。

就在夜总会内枪声大作、血腥弥漫之际，夜总会外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吴安祖带来的一个小弟正用变声器对着手机，语速极快，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正义感”：

“喂？是警察吗？救命啊！豪庭夜总会！越南帮！越南帮托尼他们在里面开枪杀人啦！打得好凶！死了好多人！…对对对，就是尖沙咀那家豪庭！…

还有！我看到他们用的枪！跟…跟电视新闻里说的好像啊！就是012号巡逻艇丢的那种MP5！对对对！一模一样！肯定是他们杀了那些鬼佬水警！快来人啊！再不来勇死光了！”

电话挂断。小弟迅速隐入更深的黑暗。

夜总会不远处，一辆巡逻警车正缓缓驶过。车上是两个年轻的军装警察，一个看起来经验稍多，另一个则是刚毕业不久的菜鸟。菜鸟警察正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霓虹。

突然，警车内的通讯器爆发出刺耳的呼叫和电流声：“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尖沙咀豪庭夜总会发生严重枪击事件！

报案人称现场有大量伤亡，疑犯持有自动武器！重复，疑犯持有自动武器！报案人特别指认，疑犯使用的枪支与012号水警巡逻艇失窃的MP5制式武器特征高度吻合！

高度怀疑与昨晚恶性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