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大的记忆力和被系统略微强化过的思维下,迅速被分解、整合,一张以走私为核心、连接港岛与大陆的暴利版图,正在他脑中疯狂地构建、扩张!
与此同时,鲤鱼门码头,那艘伤痕累累的如同搁浅的巨兽,静静停靠在最偏僻的泊位。
船头那个巨大的凹陷,在惨白的码头工作灯下,如同狰狞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死亡碰撞。
大头勇指挥着几个信得过的兄弟,用厚厚的防水油布将船头整个罩住,隔绝一切窥探的目光。
他脸色阴沉,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愤怒。船伤成这样,祖哥虽然没事,但过程绝对凶险万分!更让他心头压着巨石的是,祖哥那句“被人卖了”!这就像一根毒刺,扎在堂口的心脏上。
他瞥见阿明独自一人蹲在码头边缘的石墩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魂,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大头勇眉头紧锁,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在旁边的废弃轮胎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大头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喂!衰仔!你这副死样子干嘛?撞鬼了?还是被祖哥吓破胆了?
昨晚到底搞什么?为什么撞成这样?”
阿明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受惊的兔子,抬起头,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嘴唇哆嗦着“…哥…我…我没事…”
大头勇蹲下身,一把揪住阿明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惊恐的双眼,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没事?你当我瞎的?说!是不是遇到水警的
围堵?怎么甩脱的?祖哥为什么说‘被人卖了’?谁是反骨仔?!”
阿明被大头勇的气势和眼中的凶光彻底压垮了,心理防线本就濒临崩溃。他想起昨夜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那魔神般的身影,那爆裂的头颅,那冲天的火焰…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
阿明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不…不要逼我…勇哥…说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大头勇眼神一厉,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把阿明勒得喘不过气“死?你现在不说,我保证你死得更快!更惨!告诉你,内鬼不揪出来,我们堂口所有兄弟,包括你家里人,都没好日子过!说!”
“扑通”一声,阿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双手死死抓住大头勇的裤腿,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敬畏:
“不是…不是…是…是鬼佬的巡逻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