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基督!发生了什么?!”船舱门猛地被撞开,两个听到枪声冲出来查看情况的鬼佬水警,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让他们瞬间石化!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到极限,脸色惨白如死人!
迎接他们的,是吴安祖如同鬼魅般平移过来的枪口,和他那双在血色与硝烟中依旧冰冷如万年寒冰的眼睛!
锁定!爆头!
“哒哒!哒哒!”
又是四声干脆利落的点射!两个鬼佬的头颅如同被狙击枪命中般猛地向后一仰,血花和脑组织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泼洒出一道短暂而残酷的弧线!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砸在同伴尚未冷却的血液里。
吴安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如同行走在自家后院的死神,瞬间逼近船舱门口。他清晰地“听”到舱内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就在门后!
没有试探,没有警告!
他抬起AK,枪口对准舱门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的一个模糊人头轮廓,悍然扣动扳机!
“哒!哒!”
7.62mm子弹轻易地撕裂了不算厚实的玻璃,精准地钻入其后那个正在瑟瑟发抖、试图通过门缝观察的船长的眉心!
“呃……”一声短促的、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闷哼从门后传来,随即是身体沉重倒地的声音。
吴安祖一脚踹开扭曲变形的舱门。狭窄的驾驶舱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穿着白色船长制服的大胡子鬼佬仰面倒在控制台前,眉心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后脑勺在仪表盘上溅开一片红白相间的污渍,双眼圆睁,凝固着死前的极致恐惧和难以置信。
旁边是瘫坐在血泊里的轮机员,同样被一枪爆头,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打开保险的点三八左轮。
一分钟?或许更短。
巡逻艇后甲板和驾驶舱,七名全副武装的鬼佬水警,全部毙命!无一例外,全部爆头!外加胸口补枪!甲板上血流成河,如同屠宰场。
吴安祖微微喘息了一下,并非因为疲惫,五倍体质下这种强度的爆发只是热身。而是神经高度紧绷后本能的反应。
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他冷漠地扫过这些尸体,眼神如同看着一堆垃圾。刚才那点因系统激活和一百五十万利润带来的狂喜,早已被这残酷的杀戮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掌控生死的漠然。
他开始“舔包”,动作麻利而高效,如同收拾自己散落的工具。
最让他眼睛微眯的是两具沉重的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