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后来更是直接把他从泥潭里捞出来,带进了和联胜,跟在了鱼头标手下,更直接成了祖哥的心腹。
这份知遇之恩和实实在在的好处——跟着祖哥走私,油水足,吃得饱,兄弟们都服气——让他死心塌地。
吴安祖的目光再次落回这两艘船,是他这些年刀口舔血、精打细算攒下的全部家当。船壳本身不算太贵,真正的金子都砸在船尾那八个咆哮的心脏上。
清一色从国外走私进来的顶级船外机,每一个都价值数十万港纸!单机三百匹的狂暴马力,八个引擎齐开,就是两千四百匹的恐怖推力!整艘船的造价,轻松超过百万。这种配置的“大飞”,在香江的水面上,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它们能在短短几秒内撕裂水面,将速度推至令人窒息的100公里每小时,船底几乎完全脱离水面,如同飞行的利刃,只在浪尖留下转瞬即逝的白痕。
这是吴安祖在观塘这片海域安身立命、让海警望尘莫及的最大依仗。
他吴安祖走私,有自己的规矩。冻肉、手机、电视机、高档烟酒、生猛海鲜龙虾……这些是常客。
货值中等,利润可观,就算偶尔被水警“咬”上一口,损失也在承受范围之内。面粉?双狮地球牌?
那是催命的阎王帖,碰不得。行里流传的血泪教训太多了,那些东西一旦沾上,就不是丢货那么简单,是要丢命的。
他吴安祖脑子清醒得很,只想搞钱,安稳地往上爬,不想早早在公海喂鱼。
但今晚不同。
今晚船舱里那些包裹严实的箱子里,装着的是劳力士、欧米茄的腕表,是爱马仕、香奈儿的限量手袋,是卡地亚的珠宝首饰……零零总总,货值超过了五百万港纸!
这是他迄今为止经手的最大一单奢侈品走私。利润高得吓人,风险同样呈指数级上升。货主背景神秘,要求苛刻,不容有失他必须亲自压阵,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祖哥,都装好了!封得严严实实!”
大头勇的声音打断了吴安祖的思绪。
吴安祖点点头,眼神锐利如刀,再次扫视全场。小弟们已经停止了搬运,垂手站在各自的位置,等待指令。
气氛凝重,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海风掠过缆绳的呜咽。
“好。”吴安祖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码头显得格外清晰,“按计划,我开主船。阿全,你开二号船跟紧。”
他一边说,一边利落地解下腰间枪套,将里面那把沉甸甸、泛着幽冷烤蓝光泽的“大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