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我华夏家儿郎心头之痛,亦是历代大宋君王未竟之憾事!
今闻龙汉诸位英雄豪杰,提三尺剑,驱除鞑虏,光复燕云大半疆土,拯黎民于水火,此乃惊天动地之功业!官家闻之,亦感佩不已,特命正我前来,一为致贺,二为……”
诸葛正我故意停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辛范二人:“二为共商大计!官家之意,龙汉英杰,功在社稷,利在千秋。若能携此光复之功业,重归大宋版图,则燕云之地名正言顺,龙汉将士皆可获朝廷封赏,荫及子孙!
幼安兄、希文兄之才,官家素来钦慕,若肯归附,必以宰辅之位相待,封爵亦非难事!
届时,龙汉之军即为大宋北疆铁壁,大宋之富庶亦可源源不断支撑龙汉民生,共抗强虏,保境安民,岂非两全其美之策?此乃官家一片拳拳之心,欲使英雄得其所,疆土归其主,万民享太平!”
一番话语,情理并重,既有对功业的肯定,又有高官厚禄的诱惑,更将“回归正统”、“共抗外敌”、“万民福祉”的大义旗帜高高举起。若换做寻常割据势力,恐怕早已心动。厅内一时静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
辛弃疾与范仲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了然与冷峭。诸葛正我果然不出所料,打的是“大义名分”与“利益捆绑”的组合拳。
辛弃疾轻轻放下手中茶盏,瓷器与檀木桌面相碰,发出清脆而清晰的声响。
他抬起眼,脸上那温润的笑意依旧,眼神却变得如深潭般幽邃难测:“诸葛先生所言,听来确是一片肺腑。
光复燕云,驱除鞑虏,乃我龙汉上下军民同心戮力,以血肉之躯搏杀而来。其间艰辛,尸山血海,非亲历者难以尽知。至于大宋……”
他微微一顿,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锤,“自檀渊之盟后,燕云之地于大宋而言,早已是‘畏途’,是‘弃子’。
百年来,可曾见大宋一兵一卒踏足于此,解救万民于倒悬?汴梁暖阁之中,可曾听闻过燕云百姓在异族铁蹄下的哀嚎?”
他目光转向诸葛正我,带着一丝悲悯的锐利:“如今,我等浴血奋战,方使此地重现生机,百姓稍得喘息。官家此刻提及‘名正言顺’,提及‘重归版图’,
恕幼安直言,此非雪中送炭,实乃……摘桃之举。龙汉非无主之地,更非大宋弃而复拾的失物。它,是千万龙汉军民以命相搏,亲手建立的家园!”
范仲淹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站起,身姿如剑,声若洪钟,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愤:“诸葛正我!你口口声声‘大宋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