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奸佞,不可轻慢。然龙汉尊严,更不容丝毫折损。”
范仲淹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辛弃疾:“幼安之意是?”
辛弃疾沉吟片刻,缓缓道:“其一,礼数不可缺。诸葛正我乃当世高人,四大名捕亦各有千秋。主公未归,你我二人便代表龙汉出面接见。以礼相待,使其见识我龙汉气象,非是草莽流寇,而是有礼有节、根基深厚的新朝!
其二,立场不可移。待其表明来意,无论其言辞如何委婉动听,核心必是归附。届时,你我需明确告知:龙汉乃千万军民血战所立,非大宋之藩属,更非无主之地!燕云光复,靠的是龙汉将士的刀剑,而非汴梁的一纸诏书。
其三,示之以威,亦晓之以理。可安排其参观龙渊都城防、市井繁荣、军械工坊,甚至…若有机会,让其见识我龙汉新军之整肃。让其明白,龙汉有自立之志,亦有自立之力!
同时,点明赵宋朝廷重文抑武、冗官冗费之弊,暗示其若强行逼迫,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诸葛正我非是愚忠之人,他心中自有衡量。”
范仲淹听完,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抚掌道:“善!幼安此策,刚柔并济,深合我心!礼,是炎黄之邦的体统;威,是乱世立足的根本;理,是说给明白人听的。诸葛正我若能看清大势,自会权衡。若他执迷…哼,那也只能兵来将挡!我龙汉的三十万将士可不是软脚虾。”
然后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四大名捕中,无情盛崖余心思最为缜密。可稍加留意,此人观察入微,或许能从细微处,更真切地感受到我龙汉的生机与力量,这比我们空口说教更有说服力。”
辛弃疾点头:“希文兄思虑周全。尤其点明赵宋之弊,切中要害。诸葛正我亲眼目睹我龙汉新气象,再对比大宋暮气沉沉,心中必有波澜。”
他望向厅外,龙渊都的喧嚣似乎隐隐传来,“主公三日后便回。在此之前,稳住宋使,使其知难而退,便是你我之责。
待主公归来,自有定夺。龙汉立足之本,在于民心,在于军威,在于我等同心戮力开创的这片基业,岂是赵佶一纸空文可以动摇?”
范仲淹重新坐下,腰背挺直如松,目光坚定如磐石,沉声道:“正是!龙汉非一人之龙汉,乃万千生民之龙汉,是无数英烈热血浇灌之龙汉!
我等在此,便是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根基。诸葛正我若识时务,便该知道如何回禀他的官家。若不然…”
他按了按腰间的剑柄,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隐隐透出,“龙渊深潭,潜龙已醒,岂容他人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