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的。”昆特抬手,虚空往下一压,昆易也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按回了椅子上,“吧,这次的经历,我可是听白玉之弩主动回归了,她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吧?”
“嗯,”昆易满脸不愿地应了一声,“社长把一个魔帅死了。”
“果然是这样,”昆特满意地点点头,“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昆易还是有些不信:“但他并不完全跟预言的一样啊,虽然他解封了白玉之弩,可他自己也差点没命,那个人会被命运之力反噬吗?”
“这不好,毕竟当初……反正得不清不楚的,很多部分都要靠猜。但是,大体还是对得上,至少别人应该拉不开那把弓。”昆特端起茶抿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后看向昆易,“那鬼会受伤,也许是因为预言的某个条件并未完全满足……”
“你又在暗示什么?”昆易再次炸毛,“别老盯着我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可是,你用了那瓶药。”昆特的表逐渐变得邪恶起来。
昆易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大脑飞速运转,想找点什么话来。不过他还是有些后悔,刚刚应该拉住伊流翎的,这样要么把他留下来,要么两人一起飞,况也就不会变得这么尴尬。
昆特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昆易的变脸秀,忽然:“行了,事就到此为止吧,你继续做你的,不过我不会再给你额外的补助了。”
“咦?”这就是,之前的约定作废了?昆易有些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你有这么好吗?”
“不愿意就算了,那我们现在就去……”昆特作势要起,这次换成昆易按住他了,前者也顺势坐了回去。
“当然愿意,就这么定了,”昆易语速极快地,“你可别后悔。”
“是吧?”昆特似笑非笑地,“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们喊救命。而且,我的宽容只给一次,如果你连那张牌都用聊话……”
“放心,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了。”虽然心里有些没底,但是面子必须撑住,所以昆易还是维持着骄傲的神,昂首走出了家门。
在大门被关上之后,沙发上的冬马转过头:“少爷,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也好吗?虽然并不完全一致,”昆特将杯子里没怎么动的茶倒回壶里,走进了厨房,“但至少还是按照预言在走的。也许这就是他所的命运,本就不需要我们这些人做太多干涉。”
“道理我都懂,但是,”冬马问出了一个让她很不理解的点,“你既然根本喝不惯茶,干吗要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