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和自身内力调养下已好了大半。
他深知这短暂的安宁下危机四伏,每日勤练不辍,独孤九剑的剑意更显圆融。
钟灵像只依人的小鸟,总爱围着他转,缠着他学剑法,讲江湖趣闻,用她特有的天真活泼驱散着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
木婉清偶尔会在一旁静静看着,面纱后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对妹妹的怜惜,也有对洛辰那份温柔专注的…不易察觉的在意。
段誉则显得心事重重。高泰明亲信被杀、黑日铁牌嫁祸之事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高泰明虽未直接向段正淳发难,但其门生故吏的攻讦奏章已如雪片般飞向皇宫,指责镇南王排除异己,手段酷烈。
皇帝虽暂时压下,但不满之意已现。段誉协助父亲处理这些纷争,焦头烂额,每次见到木婉清,那眼神中的复杂情绪又添了几分沉重和欲言又止。
这一日午后,段正淳被召入皇宫议事。
段誉留在府中处理公务。别院的花园里,阳光正好。
钟灵兴致勃勃地拉着洛辰在练剑,木婉清则独自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擦拭着她那柄从不离身的修罗短刀。白狼小白懒洋洋地趴在花丛边晒太阳。
“洛大哥,看我这一招‘灵蛇出洞’使得对不对?”钟灵娇叱一声,短剑挽了个剑花,身姿灵动地刺向洛辰特意放慢动作递出的剑身。
洛辰含笑点头,手腕轻抖,长剑如游龙般轻易化解了她的攻势,剑脊在钟灵的剑身上轻轻一拍,带着一股柔劲将她推开两步:“力道尚可,但变招不够快。记住,剑随意动,意在敌先。”
“知道啦!”钟灵吐了吐舌头,毫不气馁,又兴致勃勃地攻了上去。
木婉清的目光偶尔掠过两人切磋的身影。
看着洛辰耐心指导钟灵时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眼中对妹妹纯粹的包容与温和,她心中那点微妙的酸涩感似乎被阳光晒化了些许。也许,这样也好。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