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至今仍卧床不起。
你小子不就是打着等杨虚一命呜呼,你好趁虚而入,图谋人家寡妇的主意!”
屠老三听罢,亦不着恼,反而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神情,压低声音道:“莫非你就不是此等心思?
‘豆腐西施’六嫂的名头,在这条街巷谁人不知?
往日里,我等也只能是望梅止渴,饱饱眼福罢了。
如今……嘿嘿,这般良机当前,但凡是个男人,谁还不愿放手一搏,争上一争?”
二人接下来的言谈愈发不堪入耳,话题尺度之大,令许仙听着都觉索然无味。
他心中冷哼,不过是一群心怀龌龊,妄图夜探香闺的无耻之徒罢了。
少顷,许仙从六嫂手中接过打包妥当的四碗豆腐脑。
观其神色,六嫂对于自己夜间魂魄离体、受人操控之事,似乎并无半分记忆。
回到自家院落。
晨间用过的碗筷已被清洗干净,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灶台一角。
许仙唇边泛起浅笑,随手将盛着两碗豆腐脑的食盒搁在了灶台上,那是为某个家伙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