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也会认为这很正常。
毕竟娄谭氏只有娄晓娥一个孩子,当妈的宠孩子可以理解。
如果她们有娄家的条件,一定比娄谭氏更宠孩子。
三人围坐在一起吃饭,互相给对方碗里夹肉。
说起从保城归来的何大清,姥姥和娄晓娥都以为他回京是为了接傻柱兄妹去保城。
贾东升一语道破天机,“何大清肯定是被白家人赶出来了。”
“走了将近十年,已经把白寡妇的孩子养大了。”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不需要他这个拉帮套的后爹了。”
“再加上现在全国粮食短缺,白家人把何大清赶走很正常。”
娄晓娥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回京城是想留在京城,不是带傻柱兄妹去保城?”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要说,是来接傻柱兄妹去保城的?”
贾东升冷哼一声,“还能因为什么?怕傻柱兄妹不收留他呗。”
“当初抛下一双儿女,跟白寡妇私奔去保城,替别人养孩子,不管自己孩子死活。”
“如今被人家赶出来了,想起自己的亲生儿女了?”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接受他!”
姥姥重重叹了口气,“何大清也是个可怜人。”
贾东升说:“姥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何大清可怜,难道傻柱兄妹就不可怜吗?”
“建国初期有多乱,您不是没见过。”
“无论何大清为什么和白寡妇私奔去保城。”
“就算是真有苦衷,也不该丢下自己的一双儿女。”
“要走一起走,哪怕是出去要饭,傻柱也不会怪他。”
娄晓娥重重点头,“东升哥说得对,何大清不配当爹。”
“如果我是傻柱兄妹,我会让何大清有多远滚多远。”
话音未落,中院传来傻柱的骂声。
“滚滚滚,给我滚!这个家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