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事情……在蓝家伙离开后。”

敖梦瑶盯着她。“你还看到了什么？”

菲林有些犹豫。“看到了另一个。全身都被罩住。”

“全身被罩住？是斗篷吗？”菲林弯了弯脖子，这应该是相当于人类的点头。大法师再次提起了兴趣，追问道：“你还从这个人身上看出了什么特点？”

“很高，比你高。他也盯着那个洞口。就像你一样。”

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施法的痕迹，至少敖梦瑶没有找到。以她的能力而言，不太可能有法师造访此处而不被她注意……除非……

她需要知道更多信息。“那个人还有做过什么吗？”

“有。”菲林思索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长矛从一只手递到另一只手。她抬起空出来的那只厚重手掌，开始在空中勾绘些什么。动作完成之后，她又再次不动。

敖梦瑶想要试着理解菲林画出的图案，但她并没能记住牦牛人的全部动作。“再画一次，慢一点。”

当菲林开始的时候，大法师施放了一个简单但却实用的法术。牦牛人手掌所在的位置立即开始闪烁银光。但这倒让猎人有些犹豫了。

“请继续，菲林。”

牦牛人呼出一口气，照着敖梦瑶的要求开始舞动手掌。银色的火花跟着她的手掌移动，勾出了整个图形。敖梦瑶带着越来越浓厚的兴趣观摩了全程，唯一希望的就是菲林的记忆能更清晰一点。

接着，牦牛人向后退开。敖梦瑶将闪光的图案唤到自己面前，片刻的查看之后，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苦笑着将图案翻转一圈使其调整为正确的方向。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三个简单但却意味深长的三角形符文，中间包围着一只传统画法的小鸟以及照耀在其头顶的一轮新月。

大法师叹了口气。她曾经见过这个标志，她也记起了是在哪里。

敖梦瑶把注意力转回到菲林身上，问道：“你还看到了……”

牦牛人已经不见了。敖梦瑶眯起眼睛，看到了一串离开骸骨胸腔往外走去的脚印。她早该预料到一名猎人可以悄无声息地移动，但令人惊奇的是菲林不仅躲过了大法师的感知，同时还移动得如此迅速。更让敖梦瑶觉得奇怪的是菲林为何要选择不告而别——不过，敖梦瑶是一名施法者，或许这个简单的事实就足够成为理由。

敖梦瑶不再去想那头牦牛人。她需要立即回到自己的藏书房。这一次的线索很可能也只会通向死路，但是从她已经回想起的书页内容来看，这位大法师相信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