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不错。”

伏羲圣人坐下真龙得意地笑着说：“很接近我的水平！”

敖宸短暂地笑了。“这么多亡灵。为什么在这里？在这个时候？”

敖烈和他的宿主同时意识到，其余四头始祖龙对于敖蓝皇刚才所见的景象都毫不知情。看起来显然也没有人见到尾随在祖龙孟章后面的敖洛。敖蓝皇决定暂且先不提后者，因为前面那场恐怖的灾厄显然要重要得多。

无论敖蓝皇多么聪明，眼下他始终还是一头始祖龙。想要组织语句说清楚祖龙孟章对死者所做的事情对他来说格外困难，尤其是在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的情况下。敖烈感受着敖蓝皇的挫败，恨不得马上能开口替他叙述。

尽管词汇贫瘠，敖蓝皇还是在尽力形容。他的叙述很短，但纯粹的感情弥补言辞的苍白，完成了整个故事。当他最后结束的时候，所有始祖龙都深深为之震惊，即便是伏羲圣人坐下真龙也不例外。没有人怀疑他，大家都知道敖蓝皇是一头值得信任的始祖龙。

“怎么会这样？”敖菲带着惊愕询问道，“怎么会这样？祖龙孟章到底怎么了？”

敖蓝皇说出了自己的推测。“祖龙孟章胃口很大，必须不停吃。祖龙孟章找不到足够食物，开始变饿，变得很饿。开始吃我们。”

敖烈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并没有因为祖龙孟章的这项举动而惊讶——但现在他注意到了，这些他原本以为只是原始野兽的生物，其实也和真龙一样有着自己的行事底线。始祖龙们彼此之间也会殊死相搏，但他们绝不会吃掉对手。不管行为上多么野蛮，进食同类始终都是遭受唾弃的事情。即便是在目睹祖龙孟章暴虐地吞下了大量同类之后，他们也仍然不想接受敖蓝皇的推测。

“是因为饿？”伏羲圣人坐下真龙咆哮道。这个话题让他再也没法保持平时乐观的模样。“吃我们。为什么？北边有很多兽群！都是食物！你们看到祖龙孟章进食了！吃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吃我们？”

敖蓝皇摇了摇头。他们谁都没想出原因。

更多的嘶吼声传来。始祖龙们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敌人位置在很远之外，但听起来正在往这里接近。

“我们走。”敖菲做出了决定，“现在。”

谁也没有反对，即便是伏羲圣人坐下真龙。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亡灵怪物。敖蓝皇打探到的情报已经改变了一切计划。

敖蓝皇本能地起飞——

敖烈的世界突然天地倒悬，这一次他想让自己保持淡定，但最终还是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