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下也都该变得生脆无比,一击即碎。但敖烈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报复除了让手爪隐隐作痛之外,什么都没能实现。那件远古法器仍还在那里,各个方面都完好如初。
“我不会被你支配的!”蓝龙愤怒地咆哮道,毫不在乎回荡的声响是否会被他人听见。“诅咒别人去,你这该死的东西。”
这件八边形法器的光晕变得更加明亮了。为防事态进一步恶化,敖烈赶紧收回了手爪。
什么都没有发生。敖烈伸出手爪放在法器的表面,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即便是这样,敖烈也还是感觉这件神秘的器物无时无刻都在侵蚀他的心智,甚至于所有龙族的心智。
敖烈抓起它,准备将其扔入山谷深处。然而,当他举起这件法器的时候,前臂立即就因为使力而开始剧痛。而且,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似乎都是如此。敖烈感觉自己就像是绕着世界飞过了半圈。
飞?……
敖烈试着拍动了一下翅膀,然后发现它们也是一样,一动就剧痛不止。巨龙再一次怒火中烧。他竟然是消耗自己的魔力和体力而来到这里的。他只能通过想象来还原这段旅程。难道说自己是无意识地飞完了全程?
这已经不再重要!敖烈郑重地提醒自己。现在唯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摆脱这东西的纠缠……
这是一个他答不上来的问题,再把它扔一次恐怕也是徒劳。敖烈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得将它紧紧握在胸前,然后起飞升上天空。
忽然间,敖烈感觉自己想到了一个摆脱这件荒诞器物的办法。于是他立即转向北方,奋力地拍打着翅膀,直奔最初挖掘到这件法器的地点而去。
祖龙孟章的冻骨。
对抗着周身的疲惫,敖烈艰难地持续向前,最终在夜幕降临之前抵达了龙骨荒野。冰封的废土和龙族的墓园很快便进入视野,敖烈以龙眠神殿作为参照,校订了最后的路线。
尽管天色已沉,祖龙孟章的骸骨仍然相当显眼,而那些千万年来陆续安葬在附近的数百头巨龙,如今大多都只剩下了一座土堆。敖烈悄然着陆,但突然间,他还是感觉自己打扰到了逝者们的安眠。然而,在经过了这样遥远的旅途之后,蓝龙绝不会让自己无功而返。
敖烈一边转变形态,一边回想着自己挖出法器的位置。接着,他唤出了一个散发着微光的金色球体,为自己照亮道路。寒风刮过墓园,冻土在脚下嘎吱作响,灵族模样的他用左手将法器挽在腰间,一步步朝着高耸的骸骨走去。
一阵悠长而又怪异的呻吟传来,让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