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我不想打。没有办法。”
“‘害怕’?”敖蓝皇哼了一声,但敖烈却开始仔细品读她的解释。他的宿主只看到了袭击者的表象。“哼!傻龙,笨死了。不像我,不像聪明的敖蓝皇!”
“你很聪明,敖蓝皇。”她附和道,“超级聪明,比我聪明。”
敖蓝皇欣然接受了她的赞美,但敖烈怀疑这头火红色的始祖龙远比她自己描述得要聪明。
“我很聪明。”敖蓝皇高傲地复述了一遍,“我会找到你的同巢兄弟,敖菲。”
敖菲!敖烈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面前的年轻雌龙,最终从她平整、清瘦的面庞上确认了特征。是的,这是敖菲,只是远比他所能想象得还要年幼,年幼的难以相信这就是神魂契约者。显然,两头始祖龙在先前敖烈丧失意识时所见的骇人景象中的某个时刻互相告知了名字。
奇怪的是,敖菲只是无神地点了点头。她仍旧望着袭击者逃走的方向。“他很害怕。他打我们,是因为害怕。为什么这么害怕?”
敖蓝皇耸了耸肩,他完全没注意到这点。一如既往,敖烈感受着敖蓝皇的每一条思绪。可他只想赶快摆脱眼下的疯狂,他担心着自己的身体现在不知道会是怎样。
又一阵晕眩袭来。敖烈在黑暗中迷失了一会,睁眼时却仍没能回到魔枢,而是进入了幼年敖蓝皇的另一段经历。
根据敖烈的判断,这里就是刚才那片崎岖岩地的另一块区域。天幕昏昏暗暗,一如诺森德上空的阴霾。
一声悲号传到了他的——敖蓝皇的——耳边。
敖蓝皇并没有如敖烈所期望那般立刻扭头望去,看来,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哭号毫不减弱地持续了许久,他才终于转身。
在那里,敖烈终于看到了敖菲。她仰头望天,正为逝去的生命哭泣。这声音是如此悲恸,让敖烈不禁想到若是他怀抱自己族人的尸体,也定会在彻骨的寒意中不能自拔。
敖菲垂下双翼将逝者的尸身盖住。她的身子颤动不止,龙尾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坚硬的岩地狠狠拍下。
一如敖蓝皇所应承的那样,他找到了她的同巢兄弟……或者说,她兄弟的遗体。敖烈已不忍再看,但敖蓝皇反倒对尸骸生出了兴趣,就仿佛他正试图搞清楚死亡的含义。
敖菲的兄弟死得格外惨烈。对于这个残酷世界来说这并不稀奇,但他显然不是在与别的始祖龙战斗时败亡的。在敖烈,甚至于敖蓝皇的了解中,都没有任何始祖龙能将尸体毁坏成这副模样。这头火红色的雄龙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