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锅底的镇国侯,心中叫苦不迭。
这案子,怎么判都是得罪人啊!
但眼下,徐锋这尊煞神盯着,他哪敢徇私枉法?第2/2页)
暂忍!只能暂忍!待老夫查清他这妖法的底细,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赵渊心中疯狂咆哮,面上却只能强压怒火,只是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爹!爹救我啊!爹!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啊!”
赵帆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带着哭腔,凄厉地嚎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他爹能救他。
大理寺卿被赵帆这声哭喊惊得一个激灵,连忙干咳两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咳咳!那个……徐大人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纵然是皇亲国戚,犯了法,也当与庶民同罪!”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处理掉,免得自己被牵连进去。
“来人!升堂!”大理寺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变调,“大理寺丞何在?协同左右寺正,即刻开堂审理此案!”
角落里,几个原本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大理寺官员,闻言身体一僵。
我的妈呀,终于轮到我们了!
大理寺丞硬着头皮,带着两名寺正从人群中走出,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们各自咳嗽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官袍,快步走到堂上公案后坐定,拿起惊堂木,却感觉那木头有千斤重。
“啪!”
一声略显绵软的惊堂木响过,大理寺丞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
“堂下……堂下所跪何人?因何事被带至大理寺?”
赵帆瘫跪在地,闻言浑身一抖,抬头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父亲,又瞥了一眼眼神冰冷的徐锋,支支吾吾道:“我……我是镇国侯世子赵帆……我……”
“大胆赵帆!”大理寺丞见他还在摆谱,猛地一拍惊堂木,这次倒是响亮了不少,“当街纵马,致使无辜百姓受伤,可知罪?!”
赵帆还想狡辩:“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那马……”
徐锋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赵帆心口骤然一缩。
赵帆立时噤声,两股战战,再不敢多言半句,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是我与人打赌……赌谁的马快……一时……一时失手……”
“打赌便可罔顾他人性命?”大理寺丞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