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明珠蒙尘,委屈了这一身惊世才华啊!”
徐锋从善如流地坐下神情间不见丝毫芥蒂,他浅啜一口杯中酒,目光在屋内众人脸上淡淡一扫,唇边泛起一丝从容笑意。
“晋兄谬赞。所谓璞玉藏于深山,非良匠不可识。至于蒙尘与否……”他微微一顿,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好一个‘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此言一出,包厢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徐兄此言甚是!简单明了,却蕴含至理啊!”
“不错不错!大道至简,徐兄此言,堪称今日最佳!”
“有此等胸襟气魄,难怪能作出那般惊艳诗篇!”
众人纷纷附和,看向徐锋的目光中,除了原先的惊艳与好奇,又多了几分由衷的钦佩。
然而,总有那么些不和谐的声音,试图打破这份融洽。
就在众人笑声渐歇之际,一道不合时宜的嘟囔声突兀地响起,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门,但在座之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哼,昔日不过是个在泥水里打滚的人牙子,专做那拐卖人口的腌臢勾当,怎么一转眼,就摇身一变成了什么文会魁首?这世道,真是越发看不懂了……”第2/2页)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锋起身,向晋泉和众人拱了拱手。
“诸位,在下失陪片刻,去去就回。”
晋泉笑着点头:“徐兄自便。”
徐锋转身离开包厢,向着酒楼后院的茅厕走去。
待到徐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包厢内的气氛似乎微微一变。
一个面容略显狭长的秀才端起酒杯,凑近晋泉,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和质疑。
“晋兄……这位徐兄才华固然是有的,只是……听闻其出身……”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眼中的意味却很明显,“您乃是堂堂举人,前途无量,何必……何必与这等人来往?岂不是……自降了身份?”
恰在此时,解决完生理需求的徐锋,正迈步回到包厢门口,他的手,正要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里面的问话,一字不落地,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徐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那扇虚掩的门板在他手中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向内敞开。
他面色如常,似乎是并没有听到方才那句带着恶意的话。
屋内的空气,却在徐锋迈入的瞬间凝固了。
方才那个压低声音、质疑晋泉与徐锋交往的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