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排和老炮在三班的工作绝对算得上是白脸和红脸的典型。
老炮那边凶狠,陈排这边就温和。
果然陈喜娃的求救信号得到了及时反馈,陈排笑了笑,往两人中间站了站,这才冲老炮点点头:
“老炮,别这么吓他们,都还是群孩子。
陈喜娃,你说说,林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老炮这只老虎关在笼子里,陈喜娃终于从畏惧中摆脱出来,一脸兴奋地跟周围的战友讲起他跟林猛来到这里的事情。
“陈排,班长,你们是不知道啊!
猛哥这家伙,从刚开始三分四十,到现在已经快要及格了。
我要是有这个进步速度,也不用整天被班副呼来喝去了。”
陈喜娃越说越没个正行,老炮感觉自己的脸都黑了两圈了。
如果这家伙是敌人,老炮这会儿已经三套军体拳招呼上去,别的地方打轻点没关系,就那张嘴,真是想可劲往上甩拳头。
陈喜娃再度感觉到老炮那吃人的目光盯在了他身上,眉飞色舞戛然尔扎,怂着脖子抬头看了老炮一眼,随即尴尬地笑笑,屁股又往老炮的另一边挪了挪。
正想往后再走走,以便于随时躲避老炮招呼上来的脚,却听到老炮有些急切地促催:
“陈喜娃,快掐表。”
掐表,掐什么表?
等陈喜娃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将绕在右手上的秒表摁下暂停,上方显示的数字已经超过了两分四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