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起来给苗连敬礼。
奈何躺床上瞎比划是一回事,仓促之间起床又是另一回事。
手忙脚乱地一个翻身,还没坐起来,人先掉地上了。
苗连愣了,随即大笑着走到林猛跟前,使足力气将林猛和裹在他身上的凌乱的被子抱到床上:
“慌什么慌,毛毛糙糙的,你这个新兵连第一都怎么来的你这?”
语气是那样的嫌弃,但随即又换上了另一幅表情:“安心躺着吧,我就是来看看。
咱们连三年不见一个的大英雄。
啧啧,双杠上都没倒下来,躺床上倒是掉下来了,丢不丢人。”
这就是明显的口是心非。
林猛咧着嘴笑了笑,任由苗连将被子整了整,这才说道:“连长,等我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那你还是趴着吧。
你这样的好汉夜老虎侦察连要不起,费药。
话说,你刚才闭着眼睛在那瞎比划啥呢?”
苗连怼起人来毫不留情,林猛刚才自觉非常完美的拆枪动作居然被他称之为癔症。
顿时林猛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连长,我那是在模拟拆枪,你好歹给枪留点面子。”
“枪?哪呢?”
苗连顾盼左右,也不是仔细检查的样子,就随意扫了扫便很是不屑地摇摇头:“没看见,空气倒是清新,不过你们班内务不错啊。
等中午他们回来,转达我的表扬啊。”
...
说完苗连起身,头也不回就走了。
那潇洒的背影让林猛都有种想要起来给他敬个礼的冲动,但手在床上扒拉的瞬间却察觉到有个小小的纸盒出现在被子上。
摸索着将盒子拿过来,赫然是一瓶还没拆封的红花油。
嘴上说的挺凶的,关怀倒是一点不少。
这事儿夜老虎侦察连估计也只有苗连能做的出来。
老炮,还差那么点意思。
......
连续休息两天,林猛终于恢复得七七八八。
而时间已然来到周末,所有新兵就这样迎来了下连之后的第一个休息日。
昨天的集体文娱活动,三班跟二班打了一场篮球。
老炮庄焱都是主力,陈喜娃也来了个替补。
唯有林猛,因为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场下待命。
虽然没有打得二班那群家伙怀疑人生,但三班整体是乐呵呵地将篮球还回娱乐室,又去小餐厅整了一桌,每人一瓶啤酒,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