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身体,将自己完完全全当做一条腊肉,挂在这双杠上,在水与火缭绕出的烟熏里,刮出肥油,保留精华。
于是,林猛觉得自己做到了。
整个人,就成了一根腊肉,硬挺挺,直溜溜地,挂在那里。
林猛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吃辣椒炒腊肉。
嗯,肉质很筋道,味道很香。
但似乎又梦见,腊肉被端走了,自己只能就着西红柿炒鸡蛋吃饭。虽然酸酸甜甜还有鸡蛋味,可就是没有那口腊肉那么香。
所以林猛想将那盘辣椒炒腊肉追回来。
腊肉一直在往前,林猛从慢走变成慢跑,又开始加速,直至满头大汗。
汗水再次迷蒙了双眼,这一次林猛选择用袖子擦掉钻进眼睛的汗水,然后睁开眼睛。
或许是太过用力了,一睁眼,居然换了一个世界。
辣椒炒腊肉不见了,西红柿炒鸡蛋也没了,面前只有一双粗糙的手,用铁质小勺舀着一勺打了鸡蛋花的粥,正往自己嘴里喂。
是苗连的手。
只是自己为什么要吃病号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