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地冻的,晚上没个碳炉,钻被窝里都冷得受不了。”
朱祐樘也知道,古时候冬天不好过,西北这儿更是苦寒,冬日又长。
人和牲口都难扛这严寒,没取暖设备,简直是跟老天爷硬拼。
朱祐樘心里清楚,这取暖问题要解决也不是不行,就是太麻烦。
首先得找煤矿,可这碳有毒啊,年年都听说有人中碳毒丢了性命。
要解决碳毒,就得做回风炉子,这倒不算太难,关键是做炉子需要的铁皮,这年代的铁匠根本打不出来。
总之,现在搞这些,不太划算。
朱祐樘又问:“缺到啥程度了?”
李谦摇头说:“具体啥程度,我也说不太清,普氏部落的事儿,我也不能啥都管。不过这几天,普西偌都不让他们的人在修筑工事时随便烧火融地了,每次烧火还得顺带做饭,看他那抠搜样儿,估计情况不妙。而且我昨天看了,普氏两部带来的干牛粪也没多少,这寒冬怕是撑不过去。”
说完,李谦也跟着叹气,他也过过穷日子,知道没钱的难处。
朱祐樘赶紧问:“那有没有人冻死冻伤?”
李谦回答:“冻伤的有,徐大夫给瞧了。冻死的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哦,对了,普西偌之前说过,过几天可能还有大雪。”
朱祐樘一听,头疼不已,忍不住吐槽:“管几百人咋这么麻烦,我现在有点理解那些皇帝了。我管这点人都快崩溃,皇帝可是管着全天下,那不得忙疯了。”
想到这儿,朱祐樘打了个寒颤。
他接着对李谦说:“这样,取暖的事儿你先别管,这几天多留意几个部落。”然后看向张猛,“你们最近就一个任务,知道是啥吧?”
……
张猛清楚最近的主要任务,点头没多说话。
等人都走了,朱祐樘正要休息,郑千钻进帐房,小声说:“公子,有件事您是不是忘了?”
朱祐樘问:“啥事啊?”
郑千凑近说:“陛下寿辰快到了,您得准备寿礼啊!”
朱祐樘一拍脑门:“哎哟!还真忘了这茬!”
他和朱见深没啥亲情,要不是郑千提醒,早抛到脑后了。
可帝王家啥宝贝没见过,上哪找合心意的礼物?
郑千眨眼说:“我瞅和塔扎龙部落有几匹青海骢,那马跑得跟风似的,陛下准喜欢!”
朱祐樘挑眉:“这马是人家的,咋开口要?”
郑千挠头:“您看着办,我先撤了。”说完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