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这人支支吾吾半天,跟孙野说的一模一样。
普氏族人全蔫了——合着真冤枉孙野了。
朱祐樘摆摆手:“得了,谁还不犯错?人都没了还骂尸啊?对了,你说带了个消息?”
这人赶紧说:“涂尔干去屠和硕部了!那部落特能打,咱们要是救了他们,肯定能收编!”
朱祐樘眼睛一亮:缺人啊!正琢磨呢,获救的中年男人过来一抱拳:“谢救命之恩!若能帮我们复仇,我和硕部誓死追随!”
……
朱祐樘叹着气,“这世上,还真没一个傻子啊!”
“说吧,你们部落还有多少族人?我指的是那些妇孺。”他看向中年人问道。
中年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有点尴尬地说:“没多少,就二十来个。”
他心里明白,自己那点小心思被这少年看穿了。
说什么誓死追随,好听罢了,他就是想给部落里的妇孺找个庇护所。
朱祐樘心里犯嘀咕,这人可真怪。
牙兰又是画大饼,又是亮实力,他们这群人宁死不从。
可这会儿,却愿意屈服于自己。
在这哈密的土地上,谁的大腿能比牙兰的粗?
他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些人咋想的。
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这好像也是人之常情,说白了,就是老子打不过你,但就是不服你,这种情况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当然,这只是朱祐樘自己瞎琢磨,其中还有些他不知道的内情。
“我能庇护你的族人,这没问题。你也看到了,我是大明人。实在不行,我能把你们族人迁到大明境内,这都不是事儿。但我们汉人有句话,你得记住。”朱祐樘分析了一番利弊后说道。
中年人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他看重的就是朱祐樘明人的身份。
一个少年,带着这么多厉害的手下在草原上闯荡,背景肯定不简单。
不管在哪,都是先看衣着再敬人,这可不是汉人的专利。
他连忙开口问:“啥话呀?”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管你说誓死追随是啥心思,既然说了,那在你死之前,都得给我当马前卒。”
朱祐樘语气严肃起来,“要是做不到,我今天能护着你们,以后也能让你们生不如死。你想好了再决定追不追随我。”
说完,朱祐樘就不再看他。
他知道,收服这些草原人可不容易,草原人虽说性子豪爽,可花花肠子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