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官?我就戳破这层窗户纸,老百姓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父母官!”
正唠着,春花喊开饭了。
李谦麻溜起身:“公子,我去盯着做饭!百十号人吃饭,可不能乱套!”
朱祐樘冲张永招手:“来,坐下唠唠!以后跟着我干,保准有你出头的日子!”
张永拱拱手:“谢公子!我可等着您哪天跟陛下举荐我,也好让我尝尝当大官的滋味!”
朱祐樘哈哈大笑:“放心!只要你肯干,保准你风光!”
几天后,京城。
王朔成守着长明商铺,心里直打鼓——开业第一天,那帮勋贵子弟就嚷嚷着要砸店,能不慌吗?
可哥几个早前合计过,李谦得跟朱祐樘去西北,河州卫那块儿只能靠杨林硬扛马家,自己虽说守成还行,但放河州卫指定被马家按地上摩擦,也就京城能混混。
正琢磨呢,几个衙役跨进店门。
王朔成立马堆笑迎上去,生意人谁不懂“阎王好见小鬼难搪”的道理?
带头衙役一开口:“掌柜的呢?朝廷赐匾啦,你们卖手套也算利国利民,赶紧接着!”
王朔成当场懵圈:卖手套还能混块匾?这跟做梦似的!
但转念一想,准是公子给力!
稀里糊涂接了匾,看着“利国利民”四个大字,还没回过神呢,衙役又堆起笑:“恭喜掌柜的,京城就您这儿有这排面!以后保准生意爆火,赚得盆满钵满!”
王朔成一听,赶紧往衙役手里塞了几十文:“大冷天跑一趟,兄弟们买酒暖暖身子!”
衙役捏着钱笑得见牙不见眼,顺口补了句:“我家大人让我捎个话,生意人爱钱正常,但别见利忘义啊!”说完拱拱手走了。
王朔成愣在原地:这话才是重点吧?
估计京城令跟公子有点交情,这是敲打自己呢。
他哪知道,这话其实是朱见深亲自交代的,衙役要真敢藏着不说,饭碗都得砸了——只能说,运气这玩意儿,说不清道不明。
另一边,朱祐樘已经出了河州卫,正跟大伙儿琢磨咋走路呢。
李谦皱着眉:“接着走的话,过岷州能到肃州,但河州到岷州这段全是盗匪,我以前行商走过,危险得很。”
朱祐樘眉头皱成麻花:盛世咋还有土匪?
幸亏没单溜,不然指不定被掳去当小土匪了。
张永挠挠头:“不走这儿行不?”
李谦叹口气:“绕路得北上兰州,但粮食不够啊,得在那儿补粮,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