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马浩叹了口气:“这就是输家的待遇?连被骂两句都不配……”
本来想故意惹朱祐樘骂两句,好找机会挽回点声望,结果人家当他是空气。
黄岩一伙儿虽然遗憾,但也没啥可说的——说到底,是自己眼拙,抓不住机会。
就在这时,最后一辆马车吱呀停下,杨林和王朔成下了车。
有个杨姓商人酸溜溜地骂:“这俩老东西真能舔!当了人家跟班还挺美!呸!”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里,纪皇后看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手套,眼泪啪嗒啪嗒掉——这是朱祐樘让人送来的,说是怕弟弟妹妹们冬天冻爪子。
皇子皇女们站成一排,纪皇后语气不善,尤其是瞪了朱祐椋一眼:“这是你们哥哥给的,一人一双!”
朱祐椋冤枉啊!
自从朱祐樘走了,他天天窝在王府啃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咋又被母后盯上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母后,哥哥现在到哪儿了?”
一提朱祐樘,纪皇后语气软和了:“娘也不清楚,反正是个懂事孩子……”
“行了,手套都拿好!”纪皇后挥挥手,“每人都有,上面绣着你们名字呢!”
其实她就是想让孩子们记着朱祐樘的好,别背后下黑手。
朝堂上,朱见深问大臣:“最近听说京城出了个叫手套的玩意儿?”
张懋立马蹦出来,从腰间扯出手套:“陛下,这玩意儿简直给咱武人量身打造的!”
礼部侍郎丘濬冷哼一声:“英国公果然没文化,一拿到手套就想着打架,有辱斯文!”
张懋翻白眼:“老子本来就不是文化人!咋,不服?来啊,咱俩练练!”
两人吵吵闹闹惯了,大臣们都当听相声。
定远侯石彪开口:“陛下,这手套要用到军队里,那才叫绝!冬天虽说仗打得少,但保不齐有急活。要是士兵都戴上这玩意儿,冬天打仗底气都足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