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我的,经验记你的,稳赚不亏!”
李小旺挠着头嘀咕“公子真壕气”,转身钻进了专属工房。
“哥!你涂歪啦!”月宁指着木马急得直晃小短腿。
朱祐樘故意逗她:“那咱不要了,让他们重做个正儿八经的?”
小姑娘连忙抱住木马:“就要这个!这是我和哥哥一起做的!”
朱祐樘笑着捏她脸:“好好好,不换不换!但你这雪狐披风要是蹭上颜料,可有你哭的。”
月宁忙不迭检查披风,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京城里头可热闹了。
商络家茶桌上,礼部侍郎丘濬一拍桌子:“马家也太能作妖了!拦太子车架算怎么回事?”
万安吹着茶沫子冷哼:“读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商络慢悠悠搅着茶碗:“先别急着骂,看看殿下怎么出招。正好借这机会秤秤他的斤两。”
几人正唠着,礼部侍郎丘濬突然压低声音:“你们听说没?京城的皮毛全被抢空了!”
万安摆摆手:“商人嘛,无利不起早,指不定又倒腾啥赚钱买卖呢。”
商络点头:“让指挥同知盯着点就行,小事儿。”
哪知道这“小事儿”后来能掀翻大明半边天。
皇宫里,朱见深对着密报直皱眉:“这小子抽什么风?他要是开口,马家敢不放人?”
正琢磨着,总管来报:“陛下,太子这几天都在河州卫宅子里猫着,没出门。”
朱见深更纳闷了:“就靠几个商人折腾?这要连大族都搞不定,还去啥吐鲁番?”
突然想起宝贝闺女,赶紧问:“月宁咋样?那小子没欺负她吧?”
总管忙回道:“皇后娘娘说,太子夜里都抱着公主睡呢,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朱见深听了乐呵:“算这小子有点当哥的样儿。”又板起脸问:“靖江王府那事儿查清楚没?”
总管摇头:“暂时没牵连,还在深挖。”
朱见深敲着桌沿:“必须查明白!要是有人敢扯皇子下水……”
再说河州卫城杨家,三个老板正躲家里偷着乐。
杨林举着酒碗直晃:“来!敬咱们在家躲骂还能赚大钱!”
王朔成灌口酒砸吧嘴:“憋屈这么多年,总算能给马家点颜色看看!”
李谦却皱着眉:“先别高兴太早,等公子走了,咱咋跟马家斗?”
王朔成拍桌子:“怕啥?干就完了!”
李谦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