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朱祐樘宅子,杨林四人心情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老王搓着手嘿嘿笑:“老杨啊,咱今儿算是抱上金大腿了!这买卖要是成了,不光能赚银子,还能给马家那老小子挖坑——当年他们压得咱连喝口汤都难,这下可有机会报仇咯!”
老李撇撇嘴:“拉倒吧,就咱之前那点家底,拿啥跟人家斗?要不是朱公子这招儿够狠,咱这辈子怕是都翻不了身。”
张永突然插了句:“你们说,那小子咋就这么能折腾?咱卖了半辈子货,咋就没想到手套这玩意儿?”
杨林叹口气:“得了吧,人家动动脑子,咱就得跑断腿。今晚去我家喝酒?边喝边唠唠咋抱稳这大腿。”
四人晃进杨林家,酒坛子刚开盖,老王就拍着桌子嚷嚷:“依我看,咱就死跟着朱公子干!管他背后是哪路神仙,就冲他敢跟马家叫板,咱就认这主子!”
老李往嘴里塞了口肉:“可万一有人给马家通风报信咋办?”
杨林灌了口酒,抹了把嘴:“要真有那吃里扒外的,咱哥几个先打断他狗腿!再说了,公子啥人?人家早留了后手,咱就只管跟着喝汤就行。”
张永突然笑了:“你们说,马浩那老东西要是知道自个儿被个毛头小子算计了,能气出脑溢血不?”
四人对视一眼,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酒桌上的气氛热乎得能烤红薯。
朱祐樘书房里,炭火噼啪响着,他正哄月宁睡觉。
小丫头眼皮直打架,还硬撑着抓着他袖子不放。
张猛搓着手凑近:“家主,那仨商人要是有二心咋办?要不要咱……”
朱祐樘摆摆手,逗得月宁咯咯笑:“要真有叛徒,那才有意思呢!咱这手套刚铺货,他们敢通风报信,马家不得立马抢着当冤大头?”
郑千挠挠头:“也是,这买卖谁先露底谁吃亏。对了家主,那些工匠说明天给准信儿,您说他们能答应不?”
朱祐樘轻轻拍着月宁后背:“换你要背井离乡做工,不得跟老婆孩子商量?不急,等他们想明白——对了王力,你老家河州卫的吧?”
王力啪地站直:“回公子,我族叔在衙门当差,靠谱得很!”
朱祐樘挑眉:“那行,你明儿找他买点铁料,悄悄办。记住,多给一成利——别跟我扯交情,这年头办事,银子比唾沫星子管用。”
王力刚要开口,朱祐樘又补了句:“再给我搜罗点打兵器的匠人,不管用啥招儿,挖地三尺也得给我弄来!”
正说着,徐文昭突然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