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种地去了。
朱祐樘摸了摸嘴:晚上把杨林喊来,就说有大生意!再把那几个倒霉蛋也叫上,咱不能可着一只羊薅毛!对了,每天派人去买粮食,甭管多少,跟他们耗着!
张猛点头走了,心里嘀咕:太子这招够损的!
与此同时,京城乾清宫,朱见深正听总管汇报:陛下,有几十号人骑马出了京城,说是去给速檀阿力送信!
总管凑近耳朵嘀咕几句,朱见深啪地拍桌子:混账!是不是靖江王府干的?
冷静下来又琢磨,万一是别的皇子搞事咋办?
赶紧喊:锦衣卫准备得咋样了?别磨叽了,现在就派出去!给我查清楚是不是靖江王捣的鬼!
……
朱祐樘压根没心思管京城里头的热闹事儿,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小伙儿——嘿,这人一张嘴蹦出个名字叫张永!
“张永?你确定没骗我?杨家账房先生?”朱祐樘上下打量着这张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读过书没?”
“读过几年,混口饭吃。”张永挠挠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少爷啥来头?咋对我名字这么感兴趣?
旁边的杨林赶紧搭腔:“公子可别小看这小子,我杨家能在马家手底下活到现在,全靠他出鬼点子!这小子还想考科举呢!”
“科举?”朱祐樘眼睛一亮,“杨家被马家压得喘不过气,是你支的招?”
张永脸一红:“杨老板别埋汰我,主要是杨家底子厚……”
“拉倒吧!”杨林一拍大腿,“没你出的招,我早该去地里刨食了!”
朱祐樘心里直痒痒:这小子在朱厚照时期可是坐上了东厂提督的位置,说啥也得拐走!
正想再问问,张猛带着几个人进来了。
朱祐樘扫了一眼: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穿得破破烂烂,咋看都不像穷鬼。
“各位老板!”朱祐樘开门见山,“今儿喊你们来,想谈笔大生意!”
“大生意?”姓黄的老板直撇嘴,“公子可别寒碜我们,现在连个铺面都没,拿啥做大生意?”
“我知道你们被马家欺负惨了,”朱祐樘笑了笑,“但丑话说前头,这生意咋做,得听我的。”
这话一出口,好几个人直摇头:啥都不知道就让我们听你的?当我们傻?
姓黄的第一个起身:“公子,我家快揭不开锅了,您找别人玩吧!”说完带着俩伙计就走。
等人走了,朱祐樘问剩下的仨人:“你们啥想法?跟不跟我赌一把?”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