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呼啦啦进来二十二人,多出来的那个叫徐文昭,朱祐樘也纳闷这家伙咋混进来的。
定远侯石彪第一个冲出来:“他们当初伤得咋样?”
徐文昭一拱手,跟说评书似的:“回定远侯,送来时二十一人,仨轻伤,八个重伤!太医都说没救了!”
满朝文武全呆住了。
朱见深冲过去,指着亲卫手上的纱布:“这是啥?”
“陛下,这叫纱布,太子让用开水煮了消毒,配合盐水洗伤口,后来又用酒精消毒,伤口才没烂!”徐文昭说得头头是道。
张懋跟逛菜市场似的,扒拉着亲卫左看右看:“酒精就是酿的酒?”
“没错!”
徐文昭挺得意,完全没注意朱见深正拆纱布——伤口居然真在愈合!
刘吉在旁边咋呼:“陛下你看,这伤口两寸长,都结疤了!”
商络跟万安对视一眼,心里直感慨:原来太子早有准备!两人赶紧拱手:“陛下,这简直是大明祥瑞!”
武将们集体高呼:“为太子贺!为大明贺!”
文官们却蔫了——刚被骂成狗,结果人家是对的,这脸打得“啪啪”响。
卢御史咬咬牙,硬着头皮开口:“太子有功是有功,但脾气太爆了!恳请陛下让贤能之士辅佐太子!”
“附议!”文官们齐刷刷站出来,连商络都在列。
朱见深刚想点头,就听朱祐樘“扑通”跪下:“爹!我请求退太子位!贬为庶民!”
全场寂静三秒——朱祐椋朱祐极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啥情况?
……
朱见深瞪大眼死盯着朱祐樘,心想这小子葫芦里卖的啥药?
起初他也觉得朱祐樘是玩以退为进的套路,可连着几次这么搞,就算是他这当爹的也有点来气——当朝太子之位能说让就让?
被老爹这么盯着,朱祐樘也慌得一批,强撑着没露怯,直到这会儿才真切感受到啥叫帝王威压……
“至于这么绝吗?”万安直摇头,“殿下这事确实利国利民,百官就是没懂您深意,压根没想着废太子啊!”
虽说朱祐樘这性子有时候让人不放心,但总体来说,这太子当得还是合格的,平时也挺谦逊。
今儿这事说白了,年轻人好不容易干件漂亮事,被百官误解了,心里窝火也正常。
“不用你们废,我自己走!”朱祐樘梗着脖子喊。
就今儿这事儿,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压根没那政治脑子,起码现在没有,再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