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巨浪，始作俑者似乎毫不知情，依旧在为眼前的“黑暗料理”和天使彦那副羞愤交加却又带着期待的绝美俏脸而苦恼。

“彦大美女，”凌凡放下餐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你决定留在我身边，‘深入’观察我，并‘主动’承担起‘女仆’的职责，那么，有些‘规矩’，我觉得有必要提前说清楚。”

天使彦黛眉微挑，她倒想听听这个男人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规矩”。

“第一，”凌凡伸出一指，“在我这里，没有天使，没有神明。你，就是彦，一个暂时负责照顾我日常起居的…贴身女仆。天使的骄傲，神明的威严，最好通通收起来。否则，我不介意用些‘直接’的方式，帮你‘清醒清醒’。”

天使彦心中一凛，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第二，”凌凡又伸出第二指，笑容玩味，“既然是女仆，就要有女仆的觉悟。洗衣做饭，打扫庭院这些，我就不强求你一步到位了，毕竟，你那‘毁灭级’的厨艺，我已经‘深刻’领教。但是…在我‘工作’的时候，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意打扰，不准问东问西，更不准用你那套天使的‘正义秩序’理论来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说教’。否则，后果自负。”

天使彦感到深深的无力，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骄傲与依仗都成了摆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凌凡笑容收敛，眼神认真而期待，“作为‘交换’，你必须无条件地，配合我进行一些…嗯，必要的【法则实验】与‘数据采集’。”

“【法则实验】？数据采集？”天使彦瞳孔骤缩，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实验！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凌凡语气戏谑，“不过那样的话…是请你‘体面’地离开呢？还是我亲自‘送’你一程，让你体验一下比凯莎女王的‘天刃审判’还要‘印象深刻’的宇宙级‘送别仪式’呢？”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霸道！天使彦感觉牙都快咬碎了！她纵横宇宙七千余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但…对未知的强烈探求欲，以及对凌凡身上那足以颠覆宇宙的恐怖秘密的极致好奇，如同最致命的诱惑，死死抓住了她的灵魂！

“好！我答应你！”天使彦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凤眸之中充满了不甘、屈辱，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兴奋。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她猛地抬头，目光灼灼，“作为交换，你必须…偶尔，向我‘解释’一下你的